“所有人圍攏過來,一寸一寸地搜查,務必找到那小子的蹤跡!”
小世界內,二驢子剛一現身,便踉蹌著沖向鮑杰的居所。
此時的鮑杰正盤膝打坐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,她本就是寒冰屬性的修士,感應到二驢子體內的冰寒之力,連忙睜開眼。
只見二驢子臉色慘白,嘴唇凍得發紫,經脈中凝結的冰晶幾乎將血管完全堵塞,臉上和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碴,連胡子眉毛都結上了白霜,模樣狼狽至極。
“媳婦,解鈴還須系鈴人!快點幫我把這些寒氣給吸收掉!”
二驢子急切地抓住鮑杰的手,“只有借助你的寒冰屬性,才能將我體內的寒毒逼出,我們現在就去雙修!”
鮑杰聞,臉頰瞬間染上紅暈,雖已是老夫老妻,但如此倉促地提出雙修,還是讓她有些難為情。可看著二驢子痛苦的模樣,她心中的羞澀瞬間被心疼取代,連忙點頭:
“好,我們現在就去房間。”
兩人進入內室,迅速盤膝相對而坐,雙手交握。
鮑杰體內的寒冰仙力緩緩涌動,如同一條清涼的溪流,順著兩人相握的手掌涌入二驢子體內。
二驢子則運轉自身功法,引導著這股力量在經脈中游走,將那些凝結的冰晶一點點融化、吸收。
小世界內時光流轉,外界的懸崖邊,張志遠帶著手下翻找了數日,個個累得滿頭大汗,臉上滿是焦躁之色,恨不得立刻將二驢子揪出來挫骨揚灰。
十多日后,小世界內的兩人同時睜開眼。
二驢子體內的寒毒已被徹底清除,周身仙力運轉順暢,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復仇光芒。
鮑杰則因吸收了二驢子體內的寒氣,修為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,距離平仙境界僅有一步之遙。
“老公,算了吧,”鮑杰擔憂地拉住他,“張志遠他們實力強大,我們現在還不是對手,不如等修為再精進些,再找他們報仇也不遲。”
二驢子伸手勾起鮑杰光潔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:“他們人多勢眾又如何?實力強大又怎樣?論起耍手段,他們可不如你老公!”他心念一動,兩張通體漆黑、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符箓出現在手中——正是當初從仙寶閣得到的滅世衍雷符。
“孫慶說過,這滅世衍雷符連大羅金仙都要退避三舍,對付一個金仙,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懸崖之外,張志遠等人的心情可就沒那么美妙了。
十幾天過去,他們將懸崖上下、周邊區域翻了個底朝天,甚至動用了好幾件探查類的仙器,卻依舊一無所獲。二驢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夜晚,篝火旁,氣氛壓抑。
那名被二驢子拼死反擊重傷的玄仙,臉色依舊難看,他忍不住開口道:
“張長老,這都十幾天了,連根毛都沒找到。那小子……會不會真有某種遠超我們想象的遁符,早就遠遁萬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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