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這副模樣,南宮雪忍不住掩嘴輕笑,眼角眉梢都帶著柔媚。
她順勢在二驢子身邊坐下,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脂粉氣,直直鉆入鼻腔,順著呼吸往上沖,差點把二驢子那點穩固的道心都沖得七零八落。
他正有些心猿意馬、魂不守舍,一道纖細的傳音忽然在耳畔響起,帶著幾分神秘:
“王掌門,有一樁大機緣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一同去看看?”
二驢子心神一動,傳音回應:
“南宮老板直呼我天慶便好。不知是什么樣的大機緣?”
“好,那以后我便叫你天慶。”
南宮雪的傳音帶著笑意,“此事婚禮過后再與你細說,此刻人多眼雜,不方便。”
說罷,她端起桌上的酒杯,敬了二驢子一杯,而后扭著纖細的腰肢,款款離去。
旁邊的齊無涯見狀,悄悄挪了挪屁股,擠到二驢子跟前,故意用鼻子使勁嗅了嗅,擠眉弄眼地打趣:
“真香啊!王兄你這面帶桃花的樣子,莫不是春心蕩漾了?”
二驢子用肩膀狠狠拱了他一下,笑罵道:
“滾你丫的!喝你的酒去,這么好的靈酒還堵不上你的嘴?不過說真的,這酒味道確實絕了,走的時候高低得買點帶回去。”
坐在一旁的南宮禹聞,立刻接口道:
“王掌門放心!這靈酒是我南宮家獨釀的,窖藏了不少,等您啟程時,我必定給您安排妥當,讓您滿載而歸!”
二驢子拱手謝過,眾人又熱熱鬧鬧地喝了起來。這頓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,直到新郎新娘入了洞房,賓客們才漸漸散去。
南宮家早已在后院備好客房,二驢子、齊無涯和敖粟被引著前去歇息。
三人洗漱過后,閑著無事,正打算再找幾壇靈酒,在房中小酌幾杯,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。
開門一看,竟是南宮雪。
齊無涯和敖粟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,剛想起身給二人騰地方,卻被南宮雪出聲叫住:
“二位公子留步,我今日前來,也有事想與你們商議。”
“嗯?我們倆也有份?”
齊無涯挑眉,見南宮雪神色認真,不似玩笑,便和敖粟一同坐回原位,靜待她開口。
南宮雪走到屋中,目光掃過三人,緩緩說道:
“三位公子,我這里有一樁天大的機緣,想邀你們一同前去爭取,不知三位是否有興趣?”
二驢子、齊無涯和敖粟互相看了一眼,眼中皆有好奇,異口同聲道:
“說說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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