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蘇硯離快步走到南宮禹身邊,一把拉住他的手,語氣急切地說:“外公,快跟我來!我給你介紹一位貴客!”
說罷,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南宮禹,分開人群,徑直朝著二驢子走去。來到近前,蘇硯離指著二驢子,聲音洪亮地對南宮禹介紹道:“外公,這位便是之前人族抗魔聯盟盟主,曾任龍族龍皇,如今的九玄門掌門——王天慶!”
“轟!”
蘇硯離的話如同重磅炸彈,瞬間在整個院子里炸開。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,全場陷入一片死寂。過了好一會兒,才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聲與倒吸冷氣的聲音!
“什么?他就是王天慶掌門?”
“我的天!居然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!”
“難怪齊道子和敖龍皇會如此失態,原來是老熟人啊!”
南宮雪站在原地,險些驚掉下巴。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前幾天接待的那個看似隨性不羈的大主顧,竟然是這樣一位跺跺腳就能讓修仙界抖三抖的頂尖大人物!想起自己當時還只是把他當成普通的富商,南宮雪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絲紅暈,心里又驚又喜。
而南宮佑則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尷尬與惶恐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當眾呵斥的,竟然是如此尊貴的存在!
王掌門恕罪!”
南宮禹快步上前,衣袍下擺掃過庭院青磚,臉上滿是惶急與愧疚,深深作揖時,額角青筋微跳——他心中早已把操辦婚宴的下人罵了千百遍,如此重要的客人竟被遺漏在偏院角落,這簡直是南宮家天大的疏忽!
“我南宮家該死,竟因一時疏漏讓您受了委屈,委身于這偏院小桌就坐。”
他抬眼時眼底滿是懇切,“還請王掌門給我南宮家一個贖罪的機會,移步正廳上座,如何?”
一旁的南宮佑也急忙躬身賠罪,語氣帶著幾分無措:
“王掌門,實在對不住!我們當真沒收到您赴宴的消息,否則就算借我們十個膽子,也不敢這般怠慢您啊!”
二驢子卻大手一揮,爽朗的笑聲沖淡了席間的尷尬:
“嗨,諸位客氣啥!喝酒嘛,圖的是個投緣,氛圍到了,哪兒不是酒桌?再說我來的時候也沒主動通報,你們不知道也正常,談何贖罪?”
話音剛落,一道清潤的聲音自身后傳來。蘇硯離緩步上前,目光含笑地握住二驢子的手:
“龍皇,山關一別,沒想到竟能在此地重逢。今日良辰,不如一同入內,喝杯喜酒如何?”
二驢子無奈地笑了笑,拗不過眾人的盛情,只得跟著蘇硯離、南宮禹等人,穿過喧鬧的庭院,踏入南宮府雕梁畫棟的正廳。
待眾人落座,中斷的婚禮才重新繼續。可二驢子壓根沒心思看新人拜堂的流程——他剛端起酒杯,就有一波又一波的賓客聞訊趕來敬酒,有南宮家的族老,有前來道賀的宗門長輩,還有相熟的修士友人,杯盞交替間,他連瞥一眼婚禮臺的空隙都沒有。
好不容易應付完幾輪敬酒,正想靠在椅背上歇口氣,一股清雅的香風忽然飄了過來。
南宮雪裊裊婷婷地走到桌前,裙擺上的銀線在燈火下閃著微光,她望著二驢子,眼底帶著幾分嗔怪:
“王掌門,您可瞞得我好苦。若是早知道是您,我哪兒會要您那么多靈石?”
二驢子故作痛心疾首地拍了下大腿:
“呃……南宮老板,早知道報上名字能省靈石,我當初就該先自報家門才是!”
看著他這副模樣,南宮雪忍不住掩嘴輕笑,眼角眉梢都帶著柔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