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非被打得蒙了圈,聽見這話,頓時又囂張起來,捂著臉頰狂笑道:
“怎么?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給我上,把他剁碎了喂狗!把那兩個妞給我押回龍宮,本少爺要好好教訓她們!”
那些白袍弟子們得了命令,紛紛抽出腰間的佩劍,身上泛起淡淡的龍威,就要朝著敖翊撲來。
敖翊眼神一冷,不再壓抑自己的氣息,妖獸九階后期的強大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驟然釋放開來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一連串的悶響,敖非和他手下的所有白袍弟子,瞬間被這股威壓壓得雙膝跪地,緊接著便渾身癱軟,趴在了地上,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生變化——
白袍裂開,露出青色的鱗片,四肢變得粗壯,長長的龍尾從身后甩出,一個個都變回了本體。
一條條四五十米長的青龍,癱軟在狹窄的街道上,鱗甲在夕陽下泛著冷光,原本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,只剩下瑟瑟發抖的份。
周圍的看熱鬧的人嚇得魂飛魄散,尖叫著后退,不少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上,臉上滿是驚恐。
敖翊一步步走到敖非面前,敖非此刻也變回了龍身的模樣,碩大的龍頭趴在地上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敖翊伸出手,如同抓一條死蛇般,輕易地將他提了起來,手腕微微用力,便扼住了他的脖頸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我爹是南海龍王!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敖非驚恐地嘶吼著,聲音顫抖不已。
敖翊面無表情,看著他恐懼的眼神,心中沒有絲毫波瀾,只有對龍族的刻骨仇恨。
他雙手猛地一較勁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敖非的龍頭被硬生生扭了下來,鮮血噴涌而出,濺在地上,染紅了一片青石板。
緊接著,敖翊伸手探入敖非的尸身,硬生生將一條瑩白透亮、帶著淡淡金光的龍筋抽了出來,龍筋還在微微蠕動,散發著龍族特有的氣息。
他將敖非的尸身扔在地上,提著那條血淋淋的龍筋,對著那些嚇得魂不附體的龍族弟子冷聲道:
“把這條龍筋帶給敖昆,告訴他,明天午時,我在海邊等他。若是他不敢來,我便踏平他的南海龍宮!”
說完,敖翊扔下龍筋,轉身走到鮑杰和姜雪身邊,護著她們,撥開圍觀的人群,快步離去。
那些龍族弟子看著地上的龍尸和龍筋,又怕又怒,卻根本不敢阻攔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街道上的人群早已作鳥獸散,家家戶戶都趕忙跑回家中,“吱呀”一聲關上門窗,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,雙手合十,不停祈禱:
“仙人保佑,仙人保佑啊!”
他們臉上滿是惶恐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瀾滄城的天,要塌了!
居然有人敢當街斬殺龍王的幼子,還抽了他的龍筋,以南海龍王的暴烈性子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,怕是在所難免了。
南海深處,萬頃碧波之下,一座巍峨壯麗的龍宮靜靜矗立。琉璃為瓦,珊瑚為柱,珍珠串成簾幕,水晶鋪就殿階,往日里總是透著威嚴華貴的氣息,此刻卻被一片濃重的悲戚籠罩。
大殿之內,白綾高懸,哀樂低回。南海龍王敖昆身著玄黑龍袍,此刻卻不顧帝王威儀,雙膝跪地,將敖非冰冷的尸體緊緊抱在懷中。
十三子敖非是他最疼愛的幼子,自小嬌慣縱容,如今卻落得身首異處、龍筋被抽的下場,那張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毫無血色,脖頸處的傷口猙獰可怖,看得敖昆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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