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炒靈犀竹鼠片配著鮮脆的三階青云筍,靈鼠肉吸飽了筍尖的清甜,又浸潤了百年陳皮的溫潤,入口細嫩不柴,靈氣順著喉間滑下,化作絲絲暖意游走四肢。
紅燜地龍筋墊底鋪著切片的地脈紫芝,龍筋軟糯彈牙,紫芝的醇厚藥香中和了葷腥,只留滿口甘醇,嚼之有津。
最絕的是那鍋八珍靈犀湯,湯底用七葉靈芝、白鳳芝慢熬三晝夜,再加入赤血芝提鮮、雪參固本,湯色澄澈如琥珀,舀一勺入口,鮮而不膩,藥香與肉香完美交融,順著經脈擴散開來,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靈氣粒子在體內跳躍。
就連烤得外焦里嫩的焰尾獸腿,表面都刷了一層用玄冰草汁調和的蜜醬,焦香中帶著一絲清涼,既解了膩,又讓獸肉中的狂暴靈氣變得溫和易吸收。
葷素搭配得恰到好處,靈肉的霸道與靈藥的溫潤互補,湯料更是甄選高階仙草,火候分毫不差,每一口都是對味蕾與修為的雙重滋養。
擎昭端著湯碗,喉結滾動間,眼底已泛起瑩潤的靈光;紫凝小口抿著湯,原本清冷的面色添了幾分紅暈,周身靈氣隱隱流轉;熊二捧著比腦袋還大的獸腿,吃得滿嘴流油,肥厚的熊掌時不時抹一把嘴,腹中靈氣鼓脹得讓他忍不住哼哼出聲。
鷹王則是一杯接一杯地飲著配餐的靈酒,酒液中泡著的千年靈芝片浮沉,下肚后化作熱流直沖丹田,讓他那早已停滯的九階巔峰修為,竟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。
“痛快!這京熙樓的菜,簡直能讓人原地升仙!”
鷹王放下酒壇,暢快大笑,周身氣流都跟著震蕩。
熊二腆著圓滾滾的肚子,一搖一擺地挪到二驢子跟前,臉上滿是邀功的憨笑:
“老大,俺就說這家酒樓錯不了吧?你瞧瞧,這菜香得能把魂勾走,吃了渾身都舒坦,是不是來對了?”
小烏鴉撲棱著翅膀落在桌角,尖尖的喙啄了啄一塊剩下的靈芝碎片,眼神發亮:
“這家酒樓的菜系都暗合藥膳之道,每道菜里都調配了低階靈藥,既保證了鮮香口感,又能溫和滋養修士經脈,長期食用對修為大有裨益。這般兼顧味道與修行的酒樓,很有發展前景。”
話音剛落,一直悶悶不樂的店小二端著一盤剛出爐的靈菇餅走了進來,他眼圈泛紅,臉上沒半分笑意,聽完小烏鴉的話,更是深深嘆了口氣,那嘆息里滿是郁結與不舍,搖了搖頭,轉身默默下樓去了。
鷹王本就性情暴躁,此刻被這股子喪氣掃了興,當即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桌上。
堅實的紅木桌案瞬間四分五裂,碗碟滾落一地,湯汁濺了滿地:
“娘的!老板呢?給爺死上來!我們花錢吃飯,沒個笑臉也就罷了,這店小二全程陰著張臉,給誰哭喪呢?掃了老子的雅興!”
震耳的怒喝讓整個酒樓瞬間落針可聞,原本就稀疏的客人被這動靜嚇得臉色發白,幾桌客人匆忙結了賬,拎著行囊快步離去,生怕惹禍上身。
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錦緞長袍、面帶愁容的中年男人快步上樓,身后跟著剛才那名店小二。
老板臉上堆著歉意的笑容,對著二驢子一行人拱手作揖:
“眾位客官息怒,息怒啊!我們小二今日心情不好,語舉動多有怠慢,給各位添堵了,我在這里給大家賠不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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