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也跟著躬身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:
“各位爺,實在對不住。并非我有意怠慢,只是這家京熙樓,今晚便是最后一晚營業了,從明天起,就不得不關門了。我跟著老板經營這酒樓多年,實在舍不得,一時情難自已,怠慢了各位爺,還請各位海涵,我給你們賠禮了。”
“哦?”
紫凝柳眉微蹙,眼中滿是疑惑,“老板,你這酒菜味道絕佳,藥膳搭配更是精妙,生意雖不算火爆,但也不至于關門吧?為何突然要停業?”
老板聞,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與悲憤,他長嘆一聲,聲音低沉下來:
“唉……不瞞各位客官,這家京熙樓是我們藥靈府名下的產業。眾位應該都是外地人吧?我們藥靈府雖是本地的三流勢力,但在這一帶也算有些名氣——只因我們藥靈府擅長培植靈藥,府中靈藥師能培育出六階甚至七階圣藥,像地脈紫芝、赤血芝、七葉靈芝、白鳳芝都是常備之物,就連幾百年難得一遇的絕品仙草九葉靈芝,我們府中也曾培育成功過。”
“可正是因為這點本事,卻落得個‘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’的下場啊!”
老板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哭腔,“躍龍山齊家盯上了我們藥靈府的所有產業,還有府中培育的那些靈藥,他們放話說明天就要來接管藥靈府,我們這些附屬產業,自然也保不住了。”
二驢子等人面面相覷,皆是滿臉不解。二驢子抬手摸了摸下巴,開口問道:
“老板,這齊家是什么來頭?憑什么說吞并你們藥靈府,你們就得乖乖順從?就沒地方說理去嗎?”
“說理?”
老板苦笑著搖頭,語氣中滿是絕望,“在這方圓萬里之內,齊家就是道理!他們早就臭名遠揚了,平日里欺男霸女、打家劫舍,比土匪還要蠻橫。躍龍山齊家有個幼女名叫齊亦喬,生得貌美如花、沉魚落雁,前些年嫁給了青冥劍宗宗主柳蒼云做小妾。有了青冥劍宗這棵大樹撐腰,齊家便如虎添翼,迅速在這一帶稱王稱霸。他們籠絡了一大批邪修、魔修當打手,凡是有利可圖的產業,都被他們用強硬手段搶了去,我們藥靈府勢單力薄,府主也只有合道境修為,根本無力抗衡啊!”
說到這里,老板看了看紫凝和隊伍中隨行的女眷,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絲善意的提醒:
“各位客官,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往前面走了。齊家那群人無惡不作,尤其好色,你們隊伍中的女眷容貌出眾,若是被他們盯上,恐怕會有dama煩!”
眾人聽完,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二驢子。
二驢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拍了拍桌子:
“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,這世上竟有這么巧的事。”
他看向老板,語氣篤定,“老板,你不用急,也不用怕。有我們在,你們的酒樓關不了,藥靈府也不會被人輕易吞并。你說說,藥靈府在什么地方?明天,我們正好去會會這齊家。”
酒樓內燭火搖曳,將何之謙額角滲出的汗珠映得發亮。
他局促地搓著雙手,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:
各位爺,您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。只是那齊家倒還好說,可他們背后的青冥劍宗。。。那可是個真正的龐然大物啊!
他壓低聲音,像是生怕被外人聽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