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令人牙酸的裂錦聲,那具強悍的圣祖魔軀,竟像一張破布般,被他活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!
這還沒完!他似乎陷入了某種狂怒的狀態,抓著兩半尸體,再次發力,
“撕拉!撕拉!”
將其撕成了更小的碎片,直到手里只剩下模糊的血肉碎塊。
隨手扔掉碎肉,他那雙赤紅的熊目立刻鎖定了下一個目標——
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人族修士的魔族始祖。那始祖見熊二看來,嚇得魂飛魄散,手中魔刀瘋狂劈砍在熊二厚實的胸膛上,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,魔氣瘋狂侵蝕。
然而熊二恍若未覺,巨大的熊掌無視刀鋒,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合攏,一把將那始祖撈在手中!
“不!放開我!”那始祖驚恐地尖叫。
回應他的,是熊二更加狂暴的撕扯!
“撕拉——!”
魔軀斷裂,內臟與魔血如瀑布般傾瀉而下。
“撕拉!撕拉!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持續響起,一名強大的魔族始祖,就在所有存在(包括人族和魔族)的注視下,被硬生生撕成了四塊、五塊……直至徹底不成形狀!
熊二將手中的殘骸隨意拋灑,然后大手再次向著周圍驚恐退散的魔族強者撈去……
“魔鬼!他是魔鬼!!”
“快跑!他不是人!他比我們還像魔!!”
魔族那些兇悍的始祖和圣祖們,此刻徹底膽寒了,心理防線完全崩潰。他們發出凄厲的怪叫,再也顧不得什么陣型、什么命令,如同受驚的鳥獸,拼命向著己方陣營逃竄而去!
熊二屹立在空中血雨中,仰天發出一聲震碎云霄的咆哮,宛如戰神!
他周身狂暴的妖力幾乎要沖破皮膚的束縛,赤紅的雙目死死鎖定著遠方潰逃的魔影。
熊大和蠻烈毅然決然地投到魔族大軍中自爆的場景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在他腦中瘋狂燃燒。他腳下的城墻磚石,因他無法控制的巨力而寸寸龜裂。
就在他即將化作一道復仇流光追出去的剎那,一道青影如磐石般擋在他身前。凌虛的手如同鐵鉗,死死按住了他肌肉虬結、即將獸化的肩膀。
“熊二!”
凌虛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他自己的道袍上也沾染著不知是同伴還是敵人的血跡,
“看著我的眼睛!那幫魔崽子是故意引你出去!你想讓蠻烈和你哥哥白白犧牲嗎?你想讓我們再失去一個兄弟嗎?!”
城頭上,二驢子飛身躍起,他沒有說話,只是將一瓶冰涼的“生生造化丹”強硬地塞進熊二劇烈顫抖、幾乎握不成拳的手中。他的眼神里沒有責備,只有深不見底的悲痛和同樣被強行壓制的怒火。
他目光掃過城下那片狼藉的戰場,掃過那些再也無法站起的袍澤遺體,聲音如同被砂石磨過:
“活著,熊二。只有活著,才能讓那些魔崽子血債血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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