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斗在寂靜與爆發中交替。金平和三名渡劫境護衛,在二驢子、敖翊、蠻烈,沐瀾,雷豪的聯手圍攻下,加之被攻了個措手不及,連壓箱底的法寶都沒來得及盡數施展,便被強行鎮壓。
府中其余護衛、金家子弟,更是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。
不到一個時辰,曾經喧囂奢華的金府后宅,已徹底安靜下來。
連同族長金平在內的金家核心成員、負隅頑抗的護衛,共計二百余口,悉數被制住修為,封禁五感,如同扔垃圾一般,被二驢子一股腦兒收進了他的小世界之中,交由早已等候在此的小胖和小衍看管。
接下來,便是喜聞樂見的環節——抄家!
二驢子一挽袖子,眼中閃爍著比星辰還亮的光芒。
“兄弟們,手腳都麻利點!還是老規矩,能搬走的,絕不留著!”
他以身作則,所過之處,堪稱刮地三尺。客廳里,紫檀木的桌椅板凳、玉質的茶杯茶壺,收!
墻上掛著的名家字畫、珍玩飾品,收!博古架上的瓷器玉器,收!
巨大的蘇繡屏風,收!連廚房里那套沉甸甸的玄鐵廚具,他猶豫了一下,也順手收了……
熊二和羅平等人更是干勁十足,專門負責破拆密室、庫房的重重禁制。
當看到庫房里那堆積如山的靈石、碼放整齊的金錠、以及各式各樣的天材地寶時,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贊嘆。
酒公子齊無涯起初還保持著幾分世家公子的矜持,覺得這般行徑似乎有些……過于徹底。
可當他跟著特勤小隊,親眼目睹他們那套“摸尸-清掃-破禁-收納”流程,配合得行云流水,效率高得令人發指時,不由得目瞪口呆。
尤其是看到隊員們處理那些護衛尸體時,三兩人一組,手法嫻熟,搜刮得那叫一個干凈利落,真如對待藝術品般,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一條遮羞的底褲,然后迅速轉向下一個目標……齊無涯嘴角抽搐,心中暗嘆:
“這…這套業務,究竟是經過多少實戰才能錘煉得如此…絲滑?”
起初,熊二和酒公子對這精細活還有些生疏,但當熊二從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身上摸出幾瓶上等靈丹,酒公子自己則從一個偏院書房里找到兩壇窖藏百年的靈酒后,兩人眼中最后那點猶豫瞬間消失,熱情猛地高漲起來,干勁甚至超過了部分老隊員,嘴里還不停念叨:
“仔細點!角落也別放過!那個花瓶看著普通,說不定是法器!”
當二驢子最后一個從已然空空蕩蕩的金府大門走出來時,回頭望去,整座府邸除了搬不走的梁柱墻體,真可謂是家徒四壁,連老鼠進來都得含著眼淚出去。
次日清晨,金月城如同炸開了鍋。
“聽說了嗎?金家…金家被人端了!”
“滿院的護衛尸體堆成了小山!金家老小,一個都不見了!”
一些膽大想趁機撿漏的人混進金府,轉了一圈后出來,個個面色古怪,兩手空空。
有人忍不住低聲罵罵咧咧:“他娘的,這是哪路神仙干的?比土匪還狠啊!一點湯都沒給后人留!”
緊接著,更驚人的消息傳開——金家在城中的所有產業,錢莊、商鋪、貨棧,連同那赫赫有名的金月樓,一夜之間,全部被洗劫一空!
金月樓里,別說值錢的物件,就連后院那幾十口用來儲水的大缸,都被人一并抬走了!
而此刻,制造了這起“懸案”的二驢子一行人,早已趁著黎明前的黑暗,遠遁百里之外,正優哉游哉地行走在通往鎮魔關的官道上,身后只留下一個徹底沸騰、議論紛紛的金月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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