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未落,右手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揮。
沒有絢爛的光效,沒有震耳的轟鳴,只有數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金色絲線一閃而逝。
“死!”
“死”字出口的瞬間,那剛剛結成劍陣的七名弟子,身體齊齊一震,眉心或咽喉處同時出現一個細微的血點。
他們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劍陣瞬間瓦解,七人如同被砍斷的木頭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濺起一片塵土。
轉眼之間,威風凜凜的“龍巖山十三太保”就只剩下領頭的那名弟子一人。
呂錚此刻已是面無血色,肝膽俱裂。
他死死地盯著二驢子,仿佛在看一頭從遠古洪荒走出的絕世兇獸。
輕松寫意間,連斬十二名同階精英,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?就算他自己出手,拼盡全力或許能勝,但也絕對是慘勝,絕無可能如此輕描淡寫!
“呸!真是一群窮鬼,白讓爺高興一場。”
二驢子罵罵咧咧地抬起頭,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刀子,瞬間釘在了呂錚身上,“喂,那個領頭的,好東西都在你身上吧?自己交出來,別讓爺動手。”
呂錚渾身一顫,差點沒哭出來。向來只有他打劫別人,何曾受過這等屈辱?
但形勢比人強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什么尊嚴都是狗屁。
“不交?死——”
二驢子拖長了音調,殺意彌漫。
“我交!我交!前輩饒命!”
呂錚嚇得魂飛魄散,忙不迭地摘下自己手指上那枚看起來最華貴的儲物戒指,用盡平生最恭敬的姿態,雙手捧著拋給二驢子。
二驢子接過戒指,神念如鋼針般粗暴地刺入,強行抹去上面的禁制。
神識往里一掃,里面各種材料、靈石倒是不少,但最吸引他的還是那一堆胡亂堆積在一起的藥材,靈藥和圣藥混雜,約莫百十來株,品相都相當不錯,只是存放得毫無章法。
“暴殄天物!真是暴殄天物!”
二驢子一邊痛心疾首地罵著,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這些藥材轉移到自己小世界的藥園中,讓小胖去打理。
處理完藥材,二驢子勾了勾手指,對呂錚道:“你,過來。”
呂錚此刻溫順得像只小雞仔,戰戰兢兢地挪到二驢子面前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給宰了。
“說說吧,你們是什么人?攔路打劫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讓人跪著?”
二驢子漫不經心地問道,眼神卻銳利如鷹。
呂錚不敢隱瞞,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:“回……回前輩,我們……我們是龍巖山十三太保。龍巖山是附屬于至高龍族的一個小界域。我們……我們是奉了龍族嫡系精英,敖粟少主的命令,在此攔截各路落單的弟子,收繳資源,并……并等候他的進一步調遣。”
“敖粟?”二驢子眼睛微瞇,“他人在哪里?”
“他……他在那個方向。”
二驢子順著呂錚的手指方向看去,心里一緊,呂錚手指的方向正是東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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