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俯身捏住他的下巴,眼神冷得像冰:“面對王睿,你不是挺橫嗎?說我們九玄門弟子都是縮頭烏龜,怎么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?你的霸氣呢?”
話音未落,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甩在方垕右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下力道十足,方垕的牙齒都松動了幾顆,鮮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滴落。
“還有你那狠辣勁兒呢?”
二驢子的聲音里滿是嘲諷,“上個月你縱獸傷我九玄門三名弟子,下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?”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耳光聲接連不斷,在劍域中回蕩。
方垕被打得暈頭轉向,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左右搖晃,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,原本還算俊朗的面容,此刻活脫脫成了一個發紫的豬頭。
他想掙扎,想罵人,可靈力被劍域死死壓制,連張口說話都做不到,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悶哼,眼中滿是屈辱和恐懼。
二驢子越打越氣,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。二十多個耳光扇完,他甩了甩發麻的手掌,指關節都泛起了紅痕。
看著癱在地上像灘爛泥似的方垕,他正琢磨著是廢了對方的修為,還是直接扔出擂臺,一道溫和卻帶著急切的傳音突然鉆入腦海:“小友有禮了,老夫乃御獸宗掌門方燁。”
二驢子眉梢一挑,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觀眾席最前排的位置。
那里坐著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,正是方燁。只見對方雙手緊握,面色焦灼,顯然是急壞了。
“犬子方垕自幼被老夫寵壞,行為乖戾,多次冒犯九玄門,今日落到小友手中,實是罪有應得。”
方燁的傳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懇求,“可老夫年過半百,只此一子,求小友看在同道一場的份上,嚴懲即可,萬萬留他一條性命。”
二驢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俯身用手指在方垕腫得發亮的脖子上輕輕劃過,指尖的靈力讓方垕渾身一顫。
他慢悠悠地傳音回去:
“方掌門這話就有意思了。當初你兒子縱獸sharen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留別人一條活路?sharen者人恒殺之,這個道理方掌門不會不懂吧?”
“老夫懂!老夫都懂!”
方燁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“這些年我日日教導他,可他偏不聽勸,如今遭此報應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只是老夫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獨子慘死,求小友高抬貴手,老夫必有厚報!”
二驢子背著雙手在擂臺上踱步,青金色的劍霧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涌動。
他看似在思索,實則早就盤算好了主意。
片刻后,他停下腳步,傳音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:
“厚報就不必了,五十萬極品靈石,再加方垕腰間那只‘墨羽鴉’。比賽結束,我要立刻見到這兩樣東西,少一樣,他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。”
墨羽鴉是罕見的尋寶靈獸,能感知千里內的靈脈和寶物,實力也非常恐怖!方垕這小子整天奉若神明,若不是二驢子今天逮到這個機會,還真的降服不了這只臭烏鴉。
傳音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即傳來方燁如釋重負的聲音:
“多謝王掌門!五十萬極品靈石和墨羽鴉,賽后老夫立刻送到九玄門!今后,御獸宗必以九玄門馬首是瞻!”
二驢子滿意地笑了笑,抬起腳,對著方垕的屁股狠狠踹了下去。“滾吧!”
“噗通”一聲,方垕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劍域,摔在擂臺外的空地上,暈死過去。
裁判長老見狀,高聲宣布:“九玄門王天慶勝!”
二驢子拍了拍手,壓根沒理會周圍震驚的目光,一溜煙跑下擂臺,屁顛屁顛地朝著另一處正在進行比賽的擂臺跑去——
鮑杰的比賽也同時開始,可不能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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