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是御獸宗弟子。此前,我宗屠長老應青云山掌門坤旋之邀,前來為護宗神獸青龍醫治,卻不料被一名少年所殺。我們今日來,是為討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二驢子嗤笑一聲,坦然承認,“那個屠長老啊,是我殺的。他病沒治好,倒先覬覦起我家青龍長老,偏偏實力又不濟,被我一招秒了——怎么,你們御獸宗的人就這么垃圾?”
“居然是你!”石彥臉色驟變,話音剛落,人群后轉出個身影。
那是個高瘦男子,身形單薄卻透著股凌厲氣。
斗笠檐壓得極低,只露出半截冷硬的下頜;粗布短打外罩著件洗得發白的灰布披風,風一吹,下擺揚起,露出腰間懸著的黑鐵刀——刀鞘舊得磨出包漿,刀柄纏繩卻緊實,尾端紅纓在風里輕晃,像一點燃著的火星。他抬眼時,眸子里盛著戈壁般的冷光,比刀刃還利:“御獸宗方垕,向閣下討教。”
話音落,披風隨轉身掃出一道弧,黑鐵刀猛地出鞘半寸,“鏘”的刀鳴裹著風炸開,腳下黃沙竟被這股悍氣掀得漫天飛揚。
“御獸宗世子方垕?”
墨塵臉色一變,急忙湊到二驢子身邊低聲提醒,“少主小心!此人實力極強,年約三十五六,已是金丹巔峰!修真界不少天才人杰,都折在他手里!”
二驢子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——他還從沒跟修真界的“世子”“神子”過過招,今日正好領教。
他不敢大意,蒼翼、神羽雙劍瞬間握在手中,靈力在劍身上流轉,銀芒與金輝交映,目光死死鎖定方垕。
方垕緩緩拔出黑鐵刀,森寒的刀身映出他的臉,渾身戰意驟然爆發,周遭空氣都似被刀意凍住。
二驢子不再耽擱,周身靈力瘋狂運轉,右手一揚,一團離火驟然凝聚,化作條栩栩如生的金龍,龍鱗泛著灼熱紅光,張口便帶著焚天之勢,朝著方垕猛撲過去!
就在此時,方垕肩頭突然“撲棱”一聲,飛出一只烏鴉——那只烏鴉羽毛凌亂,體型還沒鴿子大,看著像得了瘟病,唯獨一雙眼睛是透亮的藍色,透著詭異。
它竟無視金龍身上的龍皇之氣,徑直沖了上去,尖嘴一張,竟將整條離火金龍囫圇吞進腹中,隨后還懶洋洋地打了個飽嗝,翅膀扇動間,竟有細碎的火星掉落。
二驢子瞳孔驟縮,心頭寒意陡升——這不起眼的怪鳥竟如此厲害,處處透著邪門!
他急忙催動靈力,往殘余的離火里注入庚金劍氣,離火瞬間裹上層銀白鋒芒,再度朝著怪鳥沖去,總算與對方戰得有來有回。
與此同時,二驢子左手蒼翼劍先撕開風幕,銀亮劍刃帶著刺破耳膜的銳嘯直斬方垕面門,神羽劍則繞出一道金弧,趁勢削向他握刀的手腕!
方垕卻不閃不避,玄鐵刀在掌心一轉,刀背“當”地架住蒼翼,刀鋒同時反撩,黑紅色刀氣如毒蛇吐信,逼得二驢子只能旋身閃退——
剛落地,腳邊的巖石就被刀氣劈成齏粉,碎石子濺在甲胄上,打得噼啪作響。二人瞬間進入狀態,打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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