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吃完,雷鳴和劉志就帶著特警小隊趕來會合了。
“雷隊,劉隊,”王隊長迎上前,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今晚的行動,咱們首要就是穩。能推進多少就推進多少,但必須保證安全——特別是過哨崗的時候,絕對不能功虧一簣。不急這一天,我們要的是萬無一失。”
“放心吧王隊長,”雷鳴點頭,“我們全程配合,絕不影響行動。”
劉志在一旁沒多話,只是默默點頭。昨晚五十公里的叢林行軍,特勤小隊走得輕松自如,而自己的隊員卻累得東倒西歪、渾身濕透。
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些特勤隊員——一個個身手矯健、神態從容,簡直不像凡人,也不知道是怎么練出來的。
“對了,雷隊,劉隊,”王隊長忽然想起什么,接著說,“昨晚我聽你們隊的向導說,正常路線得走一百多公里,但有條近路,能少走二十公里?有這回事嗎?”
雷鳴聞皺了皺眉:“是有那么一條小路,但中間斷了一處懸崖,近乎垂直,上百米高,根本爬不上去。”
這時二驢子眼睛一亮,插話問道:“雷隊,你說爬不上去……那如果上面有人拉繩子呢?”
雷鳴頓時想起昨晚二驢子御劍騰空的那一幕,心頭一動:“那樣的話……倒是可以一試!”
二驢子回頭掃了一眼整裝待發的隊員,低喝一聲:“出發!”
說完,他第一個轉身,迅速沒入漆黑的叢林之中。
二驢子和童卓一左一右,護著特警小隊的向導,沒過多久,一行人就抵達了懸崖下方。
夜色深沉,抬頭望去,崖頂幾乎隱沒在黑暗里,陡峭的石壁透著一股肅殺的寒意。正因為這里是常人難以逾越的天險,傭兵團并未在此設防,隊員們才能一路無阻地抵達此地。
“雷隊,抱緊我!”二驢子低聲道。
雷鳴愣了一下,隨即意識到對方是要帶自己一起御劍而上,整張黑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:“王隊長……這……安、安全嗎?”
他話音未落,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——
抬頭一看,副隊長劉志已經被童卓拎著,凌空而起。
“我的天……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”
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,徹底顛覆了雷鳴多年的認知。
他向來不信鬼神之說,可二驢子和童悅武這實實在在的“飛天”雜耍,簡直像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他過去的信念上。
“別磨蹭了,快抱住我!”二驢子又催促了一句。
雷鳴一咬牙,閉著眼猛地摟住了二驢子的腰。
“起!”
隨著一聲低喝,雷鳴只覺得身子一輕,整個人晃晃悠悠地浮了起來。他終究沒忍住,偷偷睜眼往下瞥了一眼——
“操!”
他嚇得立馬緊閉雙眼,手臂也不自覺加了力道,死死箍住二驢子的腰,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。
“我……你媽!”
二驢子暗暗叫苦。雷鳴壯得像頭黑熊,這兩條胳膊勒過來的力道,也就是他還能扛得住,換個人恐怕早就被勒斷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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