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、雷鳴、童卓和劉志飛登上懸崖后,各自從背囊中取出一根五十米長的繩索。
他們熟練地將兩根繩子打結相連,結成兩條百米長的安全繩。
二驢子將繩索拋下懸崖,王欣第一個接到繩頭,迅速將繩索固定在腰間。
二驢子在上方傳音喝道:“抓緊!”隨即發力向上提拉。
王欣頓時騰空而起,每次提拉都上升五六米,不過幾個起落就被穩穩拉上懸崖,被二驢子一把接住。
另一側,童卓以同樣手法將一名特警隊員快速提上崖頂。
半小時后,全體人員安全登頂。二驢子下令解開繩結,隨即與向導確認行進路線。
“也就是說我們走了直線路徑,現在距敵基地還有六十公里?”二驢子確認道。
向導點頭回應:“基地外圍明哨暗哨密集,還有流動哨巡邏。剩余五十多公里就必須開始清理敵人了。”
二驢子咔嚓一聲折斷手中的木棍:“只要接近基地外圍就好辦。必要時直接強攻,端掉這幫狗東西!”他起身與童悅武一同架起向導,繼續向目標疾馳。
不到十公里,二人突然同時止步,警惕地望向前方叢林。
距他們五六十米處的高大樹杈上,兩名敵方暗哨正在打盹——若不是鼾聲陣陣,二驢子都難以察覺他們的存在。
這兩人將粗大樹杈掏空成巢穴,內部足以坐臥,僅留側面觀察孔,居高臨下極具隱蔽性。
然而二驢子憑借神念如雷達般掃描,加上二人響亮的鼾聲,精準鎖定了他們的位置。
他飛身躍上樹杈,出手如電點中兩人睡穴:“既然這么愛睡,那就多睡一會兒。”
向下方打出安全手勢后,隊員們迅速跟進。
這一夜,隊伍再度推進四十多公里,已然潛伏到敵人眼皮底下。
破曉時分,密林中霧氣彌漫。
二驢子舉起軍用望遠鏡觀察,但晨霧繚繞中一切景象都影影綽綽的。
“我需要潛入偵查確定突進路線。師弟,這里的安全交給你了,必要時可自行處置!”童悅武打出明白的手勢。
只見二驢子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,瞬間貼附在五十米外的大樹上,稍作觀察后又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濃霧之中。
二驢子悄無聲息地繞過幾處暗哨,身形如夜梟般自空中滑落,穩穩隱入一棵高聳樹木的茂密樹冠中。
他凝神望向遠處的基地,瞳孔驟然一縮——基地外圍赫然立著無數三米高的木樁,每根木樁的橫梁上都懸掛著女子的尸身!
有些早已風干成枯槁的皮囊,有些只剩白骨森森,唯有蓬亂的長發還能辨出生前的性別;更有幾具顯然是剛被吊死不久,仍在夜風中微微晃動。
鐵絲網之內,裝甲車圍成環形工事,鋼筋混凝土碉堡矗立在要害位置,木樁與沙袋構筑的臨時壕溝縱橫交錯,無數武裝分子在基地內有條不紊地巡邏值守。
“人數遠超預期……和雷鳴、劉志提供的情報完全不同。”
二驢子神念微動,悄然掃向基地深處。在地下室內,二三十名忍者正護衛一名r國男子,檢視著袋袋白色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