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聲的蔑視徹底點燃了二驢子心中的怒火。
他周身靈力轟然爆發,無限接近筑基中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浪潮,猛地向四周擴散!
段緒恩帶來的乾意門弟子如同滾地葫蘆,被狠狠掀飛,撞在演武場的角落。
特勤小隊的隊員們也未能幸免,個個被那無形的力量壓得呼吸困難,眼珠脹痛。
“二驢子!你特么的是不是傻老娘們尿喝多了?”
羅平被壓得齜牙咧嘴,破口大罵,“你對我們使什么勁呢?這里還有你老婆孩子呢?你再加把勁!鮑杰馬上就沒氣了!”
二驢子聞猛然驚醒,立刻將狂暴的威壓強行轉向,如怒濤般朝著山頂方向洶涌壓去!
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,眾人立刻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山間冰涼的空氣。
羅平踉蹌著走到林靜身邊,一邊喘氣一邊習慣性地伸手想幫她順氣,魔爪剛探向胸前……
二驢子眼神冰冷,手中蒼翼劍高舉,劍鋒斜指蒼穹,磅礴的靈力在劍尖瘋狂匯聚,眼看就要將那毀天滅地的一劍劈下,將整個乾意門山門從中斬斷!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蒼老而無奈的聲音,清晰地傳入他耳中:
“唉……小友,何至于此?”
清冷的月光下,一位氣質出塵的老者背負雙手,凌空而立,如謫仙般俯視著下方眾人。
“裝神弄鬼!”二驢子低喝一聲,腳踏神羽劍沖天而起。他絕不容忍有人以這般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著自己。
“御劍術?!”童卓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,雙目圓睜,死死盯著二驢子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,“你……你不是古武者!你竟是修仙者?!”
二驢子被這老頭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,心中警鈴大作:“這老家伙眼神不對!不會是個老玻璃吧?看上我了?不行不行,我得為媳婦守身如玉!”
他穩住心神,沒好氣地回道:“嗯呢!咋了?我是修仙者不行啊?告訴你,我有媳婦了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!我們隊里那個羅平,他好你這口!”
突然被點名的羅平:“……”(我謝謝你啊!)
童卓聞,激動得渾身如同打起了擺子,聲音都有些發飄:“小友……誤會,誤會!還請移步山下客廳一敘。”
二驢子只覺得渾身別扭。若對方拔劍相向,他反倒能痛痛快快打一場。
可這老頭偏偏客氣有禮,處處透著涵養,讓他滿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,憋得胸口發悶。
“老頭,丑話說在前頭!”二驢子沉著臉,“該賠的,一分都不能少!否則,免談!”
“呵呵,那是自然。”童卓溫和應道。
無奈之下,二驢子只得跟在童卓身后,降落到乾意門的會客大廳。
他們從空中落下不過瞬息之間,可苦了還在半山腰爬臺階的特勤隊員們。
饒是他們體質遠超常人,也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氣喘吁吁地抵達。
羅平扶著門框,上氣不接下氣,一邊喘一邊在心里詛咒著正盤腿品茶的二驢子。
見眾人到齊,童卓連忙吩咐弟子奉上靈果靈茶。
隊員們看到靈氣氤氳的果子,眼睛頓時亮了,疲憊一掃而空,紛紛落座,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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