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!
那滴“冰凰淚”無聲無息地迎上了金色光柱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baozha,沒有能量的湮滅。
金色光柱在接觸到淚滴的瞬間,仿佛被投入了絕對零度的深淵,光芒迅速黯淡、凍結,連同光柱周圍的空間,都凝固成了一片冰藍色的琥珀!
凍結…蔓延!
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維!那凍結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,瞬間就將猝不及防的段緒恩連同他發出的金色光柱,一同…封了進去!
一個直徑丈許的、完美無瑕的冰藍色球形空間牢籠,靜靜地懸浮在演武場中央。
里面,段緒恩保持著驚駭欲絕的表情和出掌的姿勢,連同他發出的恐怖能量,被永恒地凍結在了那一刻!時間,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動!
死寂!
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演武場!
“媳婦——!”
二驢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吼,再也顧不得什么,像頭發瘋的野驢一樣沖進場內,一把將搖搖欲墜、臉色慘白如紙的鮑杰緊緊抱在懷里。
他能感覺到鮑杰的身體冰冷得嚇人,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“沒事了!沒事了!贏了!咱贏了!”
二驢子聲音都在發抖,巨大的后怕和失而復得的狂喜沖擊著他,他抱著鮑杰的手臂用力到發白,生怕一松手懷里的人就會消失。
他低頭,慌亂地用手去探鮑杰的小腹,聲音帶著哭腔:“媳婦
,你感覺怎么樣?別嚇我啊媳婦!”
鮑杰靠在他懷里,虛弱地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,眼神疲憊卻帶著勝利的光芒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輕輕點了點頭。下一秒,便徹底昏厥過去。
二驢子抱著昏迷的鮑杰,猛地抬頭,死死盯著那個封印著乾意門大長老的冰藍色淚滴牢籠,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,卻又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巨大虛脫。
這一戰,贏得太險了!他的心,到現在還在砰砰狂跳,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二驢子手掌緊貼鮑杰丹田,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她體內,順著經脈流轉。
得益于雙修的默契,鮑杰自身的靈力毫無排斥,反而歡欣地與二驢子的靈力共鳴交融。
當融合后的靈力在鮑杰體內完成一個周天循環,她眼睫微顫,緩緩睜開雙眼。
感受到體內熟悉的靈力律動,她臉頰微紅,掙扎著坐起身:“老公,我只是靈力耗盡虛脫了,現在沒事了。”
二驢子再三確認鮑杰氣息平穩,這才將她托付給王欣照看。
“神羽!蒼翼!”
一聲暴喝響徹夜空!兩柄寒光四溢的寶劍瞬間出現在二驢子手中,劍身在清冷月光下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鋒芒!
“乾意門!奪我玄曜石在先,辱我外公在后!如今我上門討債,你們的主事者卻連面都不敢露?”
二驢子的怒喝在山峰間隆隆回蕩,震得人心頭發顫,“好!既然要做縮頭烏龜,老子今晚就鑿穿你這破宗門!看你們還能躲到幾時!”
死寂的山峰上,只有他的質問聲在回響,再無半點回應。
這無聲的蔑視徹底點燃了二驢子心中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