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二驢子大手一揮,帶著剩下的人,大搖大擺地走向樹蔭下休息。女隊員們立刻把鮑杰圍在中間,嘰嘰喳喳交流著懷孕心得和注意事項。
男隊員們則不管不顧,往地上一躺,沒幾分鐘就鼾聲四起,睡得那叫一個香。
張浩憂心忡忡地湊到靠著樹干、翹著二郎腿的二驢子身邊,壓低聲音急道:
“天慶!這……這收過路費的差事,是古武界三大頂級宗門輪著來的,一年一換!今年正好輪到乾意門!你把他們的人打了,還搶了錢,現在還要鳩占鵲巢繼續收?這……這簡直是把乾意門往死里得罪,不死不休啊!”
二驢子斜睨了張浩一眼,嘴角那抹冷笑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外公,你記好了。所有得罪了我二驢子的人,他們晚上睡覺都得睜只眼,夢里都得是哭著過的!往死里得罪?”
他嗤笑一聲,眼神銳利如刀鋒:
“你以為我王天慶今天帶著兄弟們,是來古武界旅游觀光的?老子就是來掀他乾意門房頂的!不把他們連根拔起、滅個干干凈凈,他們都該偷著樂,該給祖墳多燒幾炷高香了!”
“滅……滅門?!”
張浩倒吸一口涼氣,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!看著二驢子那平靜卻殺意凜然的表情,他猛地想起自己當初是怎么得罪這位煞星的……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能活到今天,還活得這么滋潤……我老張頭兒,真是祖墳冒青煙,積了八輩子德了啊!
收過路費這活兒,那是真叫一個爽!羅平帶著陳家樂、薛玉山、李峰,短短兩個小時,就收了十一萬多!
等到鮑晨祖、孫新、石小強、王棟四個人來換班的時候,羅平他們幾個都磨磨唧唧不想走。坐著啥也不干光數錢,這差事誰舍得撒手啊?
說收一天,就收一天!直到第二天中午,二驢子才大手一揮,領著吃飽喝足、數錢數到手抽筋的隊員們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入口。
那五個鼻青臉腫、渾身酸痛的守衛,這才跟地老鼠似的,哆哆嗦嗦從旁邊的樹叢里鉆了出來。
三角眼守衛頂著一對烏青眼,氣得渾身發抖,牙齒咬得咯咯響:
“報……報仇!一定要報仇!快!快找部手機!給宗門傳信!把這里的情況一五一十報上去!等抓住了這幫王八蛋,老子要扒他們的皮,抽他們的筋,讓他們不得好死!”
他肺都要氣炸了!他啥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?
為了撈到這個古武界入口守衛的肥差,他在宗門里上下打點,不知道花了多少積蓄!就指望著在這油水豐厚的位置上狠狠撈一筆。
結果呢?耗子辛辛苦苦攢的家當,最后都是給貓準備的!他比耗子強點,耗子丟了命,他……他挨了頓毒打,還被洗劫一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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