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撒的羅平,正郁悶著呢,就看見那個三角眼守衛還在那兒梗著脖子,一臉不耐煩地沖他們嚷嚷:“笑夠了沒有!趕緊交錢!磨蹭什么!”
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——正撞槍口上了!
羅平二話不說,陰沉著臉,幾步就跨到了那幾個守衛跟前。
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他閃電般抬起腳,照著那幾個還叉著腰、一臉倨傲的守衛——
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……
一人賞了一記窩心腳!
動作快、準、狠!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,既不會真踢出個好歹(畢竟只是看門的),又能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什么叫“花兒為什么這樣紅”。
那幾個守衛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撞在胸口,眼前一黑,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,“哐當”幾聲,全都精準無比地摔進了他們用來登記收費的破桌子底下。
一個個捧著劇痛的肚子,蜷縮得像煮熟的蝦米,臉憋得通紅,只剩下痛苦的“哎喲…哎喲…”聲,在地上直打滾,哼哼唧唧,半天爬不起來。
陳家樂、薛玉山、李峰三人咧嘴一笑,跟拎小雞崽兒似的,一人一個(剩下兩個被薛玉山一手一個提溜著),把那五個還在哼哼唧唧的守衛拖到了羅平面前。
羅平慢悠悠地摳了摳鼻子,彈了彈不存在的穢物,懶洋洋地吩咐道:“搜!里里外外給老子搜干凈嘍!看看這幫看門狗,身家厚不厚實?”
李峰三人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,跟餓狼見了肉似的。立馬動手,把那五個守衛從頭到腳、從里到外翻了個底朝天,動作麻利又粗暴,就差沒把人家褲衩子撕開檢查了。
結果翻騰半天,只搜出來五部手機和三萬七千多塊的散碎現金。
二驢子走過去,毫不客氣地把那沓現金一把揣進自己兜里。然后,他蹲下身,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癱著的三角眼守衛,聲音不大,卻透著股寒意:
“聽著,不想死,就把手機銀行里所有的錢,現在、立刻、馬上,給老子轉到我賬上!少一分,老子就剁你們一根手指頭!”
在“錢”和“命”之間做選擇,答案顯而易見。五個人哭喪著臉,忍著身上的劇痛和心里的滴血,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開始操作。沒一會兒,二驢子的手機就接連響起了悅耳的到賬提示音。
一共到賬:三千七百五十三萬七千二百六十九塊!
其中,光是這短短十天收的“過路費”,就占了將近兩千九百萬!
“嚯!曹!”羅平湊過來一看,眼睛都直了,“這過路費……真特么比搶銀行還來錢快啊?”
二驢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奸商似的壞笑。他拍了拍羅平的肩膀:“兄弟,發財的機會來了!你,帶上陳家樂、薛玉山、李峰,就在這兒!給老子繼續‘收費’!一個子兒都不能少!”
他指了指遠處幾棵枝繁葉茂的大樹:“我們呢,去那邊涼快涼快。兩個小時后,換另外四個兄弟過來替你們班兒!今兒個,咱們就在這兒收他一天!來都來了,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?這叫……資源合理利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