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二驢子旁邊的羅平一聽,眼珠子瞪得溜圓,脫口而出:“嚯!這買賣做得精啊?進出雙向收費?比高速收費站還黑!”
“噗嗤……”二驢子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羅平被笑得莫名其妙,眨巴著眼問:“隊長,這有啥好笑的?”
二驢子眼珠一轉,臉上露出一種賊兮兮、準備使壞的表情。
他故作神秘地一把摟住羅平的脖子,把他拉到人群稍外圍一點點(雖然效果不大),然后用一種“壓低”了,但實際上足以讓附近所有隊員都清晰聽到的音量,“悄悄”說道:我給你講個笑話,就是你說的進出都要錢的故事,說啊,某男子找小姐,問小姐價錢,小姐答50元。
男子見便宜,干了。小姐說,請付100元。
男子不解,問其原因。小姐說,進出各50元。
男子怒道,你特么的是華夏移動嗎?還雙向收費?”
他話音剛落,立刻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,學著那哥們兒的語氣吼道:“‘我靠!你丫是華夏移動啊?!還特么雙向收費?!’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短暫的死寂后,如同點燃了炸藥桶,整個隊伍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聲!
連一向沉穩的林靜都忍不住捂住了嘴,肩膀劇烈聳動,女隊員們更是笑得滿臉通紅,一邊笑一邊忍不住飛給二驢子幾個嗔怪的白眼。
羅平更是笑得直拍大腿,眼淚都快飆出來了:“哈哈哈!隊長!絕了!太特么形象了!哈哈哈!”
那幾個守衛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笑弄得一臉懵逼,面面相覷。
三角眼守衛臉色鐵青,雖然沒完全聽懂那個“華夏移動”的梗,但“雙向收費”和這群人肆無忌憚的嘲笑,傻子也明白是在諷刺他們!
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,厲聲喝道:“笑什么笑!嚴肅點!趕緊交錢!”
二驢子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,仿佛沒看到守衛的怒容。他剛才那番“低語”,本就是故意的。
隊員們經過洗髓丹的脫胎換骨,體質早已遠超常人,耳聰目明。更何況如今最低也是煉氣三層的修為,這點“悄悄話”,跟拿著喇叭喊也沒多大區別。
鮑杰笑完后,沒好氣地斜了羅平一眼,嗔道:“羅平,我可警告你啊,不許把我家天慶給帶壞了!”
羅平一聽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過去,心里那個委屈啊,瘋狂吐槽:
姐!你是我親姐行嗎?你男人啥德行你自己心里真沒點數嗎?
別人那是近墨者黑,得有人帶才學壞!
你家這位二驢子,他本身就是那源頭!那墨汁兒!還用別人帶?
他那蔫壞蔫壞的勁兒,純天然無添加,出廠自帶的好嗎!
也就你眼神兒……咳,獨具慧眼,不然哪個姑娘能瞧上他這號兒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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