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連忙扶她坐起,細心地在她腰后塞好軟枕,讓她舒舒服服地靠著床頭。
他握住她的手,神情是少有的認真和鄭重:“我明天就跟領導請假,咱們回h城!去見咱媽!得好好道歉,求得她老人家同意。然后,”
他眼神堅定,“咱就去領證!爭取春節就把喜事辦了!媳婦兒,我得給你堂堂正正的名分,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。”
一番話直戳鮑杰心窩,她眼眶瞬間就紅了,積蓄的淚水眼看就要決堤。
巨大的感動和幸福讓她一把將二驢子緊緊摟住,把他的腦袋用力按在自己柔軟溫熱的胸口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:“嗚…我的小屁孩…終于長大了…知道心疼人了…”
二驢子猝不及防被“埋”住,鼻尖充斥著馨香,但很快就被柔軟的壓迫感弄得喘不過氣。
他費力地把頭掙扎出來,大口呼吸新鮮空氣,故意瞪圓了眼睛,佯怒道:“喂!女人!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尺寸沒點數啊?!謀殺親夫也得挑個溫柔點的方式吧?差點被你悶死!”
“討厭死你了!”
鮑杰又羞又氣,剛才那點感動的淚花全被這混不吝的話給氣回去了,抓起一個枕頭就砸過去,“就知道破壞氣氛!大壞蛋!”
這一晚,在陸昭家,二驢子破天荒地沒打坐修煉。
他就這么老老實實地側躺著,把鮑杰小心翼翼地圈在懷里,一只手還下意識地、極其輕柔地護在她的小腹上。
姿勢僵硬得像個木頭人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驚擾了身邊的一大一小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,他那條被鮑杰枕著的手臂,都麻得快沒知覺了——位置愣是沒挪動過分毫。
清晨,陸昭親自開車,和蘇蕓一起將兩人送到機場。
看著小兩口十指相扣、依偎著走向安檢口的背影,陸昭眼中滿是感慨和羨慕,他輕輕攬住身邊蘇蕓的肩膀,聲音溫柔:
“年輕真好啊,這恩愛勁兒…老婆,咱們也得這樣,恩恩愛愛一輩子,對吧?”
蘇蕓的目光還追隨著孩子們的背影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陸昭看著妻子柔美的側臉,心頭一動,湊近她耳邊,帶著點試探和期待,壓低聲音又問:
“那…咱們是不是也能努努力…像他們一樣…再要一個?”
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
蘇蕓下意識地又應了一聲。可幾秒鐘后,她猛地回過神來,倏地轉頭,杏眼圓睜,帶著點嗔怪和難以置信看向陸昭:“等等…你剛才…說啥?!”
陸昭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,手臂一緊,將蘇蕓更親密地摟進懷里,半推著她轉身往停車場走:
“沒…沒說什么!就是看著他們,心里頭高興,羨慕!”
他嘴角的弧度卻怎么也壓不下去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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