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一聽,那股子醋勁兒混合著被當工具人的不爽立刻涌了上來:“所以今晚我純純是你的擋箭牌,去給你擋桃花運了是吧?”他故意板起臉,手上加了點勁兒想掙脫鉗制。
鮑杰手上力道不減,反而借力把他推開一點距離,仰起臉,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嬌嗔:“什么擋箭牌?你是我老公,你管這叫擋箭牌?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,“正牌未婚夫,懂不懂?”
“未婚夫……”
二驢子咂巴著嘴,眼珠子轉了轉,像是認真琢磨著什么,“不行!我得趕快和你把證領了,領了證才踏實,才名正順!”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靠譜,語氣斬釘截鐵。
鮑杰:“……”
這家伙的腦回路,永遠這么清奇又直接。
笑鬧過后,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溫馨而寧靜。夜深人靜時,他們盤膝坐在特意布置的靜室內,開始了每日的修煉。
二驢子收斂心神,將意識沉入丹田。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氣機,再次溝通了那方藏在隱秘處的乾隆玉璽。
這一次,他依舊是如同鯨吞一般,瘋狂地攫取著玉璽中蘊含的磅礴而精純的靈氣!
肉眼看不見的靈氣洪流洶涌地涌入他的經脈,沖刷著四肢百骸,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嗡鳴。
他渾身肌膚泛著淡淡的玉澤,氣息以驚人的速度攀升、凝實。目標明確——筑基中期!他要以最快的速度,沖破那道壁壘!強大的力量,才是應對一切未知威脅的根本保障。
就在二驢子全力沖擊修為瓶頸之際,濱城國際機場的深夜航班,悄然降落。
舷梯放下,一位身著深色和服、身材瘦削、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老者緩步走下。他便是來自r國的宮成良育。
機場外,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早已等候多時。r國商會駐濱城分會的負責人親自迎接,態度恭敬而謹慎。宮成良育微微頷首,一不發地坐進車內。
車子平穩駛離機場。
車內,助手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。宮成良育接過,借著車頂柔和的閱讀燈,一頁一頁,極其細致地翻看起來。
每一頁紙上,都記錄著關于“王天慶”(二驢子)的詳盡信息——從籍貫、履歷,到近期在濱城活動軌跡,甚至包括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瑣事,都羅列其上,詳盡得令人心驚。
他此行的唯一目標,就是徹底抹除這個對r方構成巨大武力威脅的目標!為此,他甚至顧不上舟車勞頓。
“直接去大黑山。”
宮成良育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司機和助手心中一凜,立刻調轉方向,轎車如幽靈般融入濱城深夜的街道,朝著城郊那座在夜色中更顯巍峨深沉的山巒疾馳而去。
寒風呼嘯的大黑山巔,萬籟俱寂。
宮成良育拒絕了助手跟隨,獨自一人,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,精準地找到了那處被標注的地點——那道深深刻入山石,猙獰而恐怖的巨大溝壑!
他蹲下身,枯瘦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,輕輕拂過溝壑邊緣冰冷、銳利如刀削斧劈的巖壁。指尖傳來的觸感,以及空氣中似乎仍未完全散盡的、極其微弱卻令人心悸的鋒銳氣息,讓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