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打完二驢子,劉漢霖也走了。會議室里剩下幾個男隊員,互相擠眉弄眼,一臉看好戲的表情,琢磨著隊長這回要怎么哄好那一群“冰美人”。
“看什么看?!”二驢子沒好氣地吼道,“都給我滾回去修煉!到現在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嗎?”
隊員們憋著笑,魚貫而出。二驢子耳朵尖,清晰地捕捉到一句飄來的嘀咕:
“嘖,當隊長的,總有那么幾天……適應就好,適應就好……”
在燕京就待了兩天,屁股還沒坐熱乎,特勤小隊就全撤回了濱城。一落地,所有人又一頭扎進那枯燥的修煉里了。
二驢子倒沒急著去“坐牢”。他拎著帶回來的兩箱紅酒,一箱直接給陸昭送去了。心里琢磨著:這以后好歹是自個兒便宜老爹了,算半個家人,出去一趟總得有點表示,甭管人家缺不缺。
另一箱,他隨手就甩給了張成。這玩意兒可不便宜,一瓶好幾萬塊,在國內市場緊俏得很,屬于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硬通貨。
二驢子自己對酒沒啥癮頭,想著張成這小子正上躥下跳地要搞房地產公司,上上下下打點關系,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玩意兒撐場面,正好廢物利用。
張成這些日子忙得跟個被抽瘋的陀螺似的,腳不沾地。公司草創,啥事兒都得他親自拍板、親自跑,手底下那幫人,跑跑腿、打打雜還行,真要讓他們拿主意、獨當一面?得,全是沒開過葷的生瓜蛋子,兩眼一抹黑。
“王先生!”張成頂著倆碩大的黑眼圈,一臉苦相,逮著二驢子就訴苦,“您……您手底下有沒有那種,職業經理人的路子?給介紹一個唄?您瞅瞅我,這才幾天,人都瘦脫相了,眼瞅著快成紙片人了!”
二驢子斜眼瞟了他一下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“老子又不是獵頭公司!上哪給你變出這種人才去?”
他頓了頓,看張成那可憐巴巴的樣兒,眼珠子一轉,“不過嘛……給你指條道兒,你自個兒去碰碰運氣。”
張成一聽,黯淡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跟探照燈似的:“王先生!您說!是誰?刀山火海我也去!”
“陸昭。”二驢子吐出三個字,隨手從兜里摸出一張名片,跟丟撲克牌似的“啪”彈到他懷里,“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,問他能不能給你淘換個靠譜的經理人。再說了,你多往他那兒跑跑,跟這老狐貍學學怎么在生意場上翻江倒海,不比你自己瞎琢磨強?”
“陸……陸氏集團老總,陸昭?!”張成手里捏著那張質感非凡、燙金字跡的名片,眼珠子瞪得溜圓,下巴差點掉地上,“王先生!您……您沒逗我玩兒吧?!”
二驢子懶得理他,轉身就走,甩下一句:“愛信不信,愛去不去!反正累得跟孫子似的又不是我!”
張成站在原地,像被雷劈了似的,手指頭都有點抖。
他低頭看看名片上那三個燙金的大字——陸昭,再抬頭看看二驢子那吊兒郎當走遠的背影,整個人都恍惚了。這……這就搭上陸總的線了?那位他做夢都想拜見、奉若神明的大佬?
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慶幸涌上心頭。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:嘶,真疼!不是夢!歸順王先生(二驢子),絕對是他張成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神武的決定!瞧瞧,這潑天的富貴,這不就來了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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