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回到家中,一進門,“媳婦?”
當在房間里面看到那具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,說時遲那時快,二驢子一個原地“閃現”,嗖地就撲了過去,跟八爪魚似的把她摟了個結實。
這三天的“斷糧”日子,可把他憋壞了,那委屈勁兒,活像個剛被強行斷奶的娃,肚子里攢了一籮筐的苦水要往外倒。
鮑潔被他這陣仗整得有點懵,差點笑出聲。
至于嘛?她這幾天純粹是為了照顧那幫姐妹的面子,跟著“統一戰線”,跟二驢子玩了個“冷戰三日游”。
反正天天訓練、出任務都在一起,她也沒覺得有啥大不同。哪成想,這家伙反應這么大,跟受了天大的虐待似的。
好一頓連哄帶順毛,才把這頭委屈驢給捋平了。
鮑潔這才開口:“那啥,跟你說個事兒。以前大學一同學,打外地回來了。我在濱城這邊,加上我,攏共有四個同學。琢磨著明兒晚上聚一聚。我想……帶你去,行不?”
“同學聚會?有男同學?”二驢子腦海中一下就冒出某些橋段。
“嗯呢,”鮑潔老實點頭,“仨男的,加上我和另一個本地的女同學,還有那個外地回來的,一共五個人。”
二驢子下巴一揚,小眼神兒賊亮,帶著點小得意和小威脅:“帶我去啊?那得看你……表現好不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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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張成捏著陸昭那張燙金名片,手心都冒汗了。
站在陸氏集團總部那锃光瓦亮、能照出人影兒的大堂地磚上,他感覺自己像個闖進皇宮的土鱉,渾身不自在。
他深吸一口氣,硬著頭皮走到前臺,對著那位妝容精致的前臺經理擠出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:“您、您好,請問陸昭,陸總……在嗎?”
前臺經理陸婷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、表情卻透著一股子憨厚緊張的壯漢,職業化地微笑:“先生您好,請問您找陸總,有預約嗎?”
張成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果然要預約!他趕緊搖頭:“沒……沒預約。”
陸婷笑容不變,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:“不好意思先生,沒有預約的話,確實無法見到陸總的。”
“哦……這樣啊……”張成頓時泄了氣,肩膀都垮了下來,轉身就想走。剛邁出一步,猛地一拍腦門!差點把王先生這尊大佛忘了!
他趕緊又轉回來,雙手把名片遞過去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:“那個……小姐,您看能不能麻煩您,給陸總辦公室打個電話?您就跟他說,是王天慶王先生推薦我來的!我叫張成,這是我的名片,拜托了!”
陸婷打量著張成,這人雖然看著有點莽,但眼神挺實誠,不像找茬的。再加上她是陸昭的侄女,平時膽子也大點,換別人還真未必敢打這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