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城,一處私人別墅內。小鬼野浩二垂首向中村衛門匯報了被二驢子訛詐的經過。
緊接著,大島俊和藤原信也低著頭,詳細講述了襲擊別墅時全軍覆沒的慘狀。
“八格牙路!”
中村衛門眼中噴火,“又是王天慶這條瘋狗!屢次壞我大事!這顆釘子,必須拔掉!”
他立刻喚來監視二驢子的探子。探子據實匯報:
“中村閣下,琥珀灣別墅區住的都是顯貴,戒備森嚴,我們只能在外部監視。王天慶的妹妹每天上學放學都由他親自接送,無從下手。不過,福源祥公司的總經理鮑杰,也就是王天慶的未婚妻,有時會獨自上下班……或許,可以從她身上打開缺口。”
中村衛門眼睛驟然一亮。抓住王天慶的軟肋,設下死局,不怕他不就范!到時,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,再慢慢炮制,抽筋扒皮,方能解我心頭之恨……
與此同時,賓館房間內,韓躍韜和洪文龍終于從劉小涵口中撬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所以,”韓躍韜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為了給你那個表弟報仇,連對方是誰都沒摸清,就一頭栽進了圈套?還有,誰給你的膽子,動用宗門弟子替你泄私憤?!”
劉小涵心里憋屈得要死,暗罵:“姑媽啊姑媽,你可把我坑慘了!”
“就因為你的私自行為,讓宗門遭受這么大的損失,你該如何交待!”
“砰!”韓躍韜越說越怒,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。
“走!”洪文龍二話不說,鐵鉗般的手掐住劉小涵的脖子,將他直接提起,“帶路!去找你那個姑媽!”三人殺氣騰騰地沖向那位“濱城教皇”的住所……
“噗——呸呸呸……”
別墅草坪上,一個腦袋猛地從泥土里鉆了出來。二驢子(王天慶)狼狽地吐掉嘴里的草根和泥沙。
“媽的,這土遁術真他娘的難練,凈吃土了……”從客廳出來,他就一直在苦練。起初只能堅持二三十秒,遁出二三十米。練了一上午,總算能撐五分多鐘,一口氣遁出三四里地了。
剛才一個猛子扎出去,換氣冒頭時,眼前竟是一間浴室!抬眼一看,白花花一片——一位大姐正在淋浴!嚇得他魂飛魄散,慌忙縮回土里。情急之下忘了閉氣循環靈力,又啃了滿嘴泥。
“真他娘的晦氣!”二驢子啐了一口,“以后練功前得先算一卦,不然一頭扎進老虎籠子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”擱以前,撞見女人洗澡他可能還偷瞄兩眼。可自從有了鮑杰,他只覺得晦氣。
“老公……”鮑杰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她尋到了草坪上。
“老公……你生氣了?”她走到近前,看著他。
“嗯?生氣?生啥氣?”二驢子一愣,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是……剛才在客廳,我不讓你私自給隊員們發錢,讓你打報告的事……”
“哦,這事兒啊!”二驢子恍然,咧嘴一笑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你堅持原則,對國家忠誠,這是好事!我稀罕還來不及呢,怎么會怪你?你做得對!”
鮑杰心頭一松,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埋進他懷里:“我還以為你生悶氣跑出來了呢……”
“哪能啊,傻媳婦兒!”二驢子笑著摟緊她,“我出來是練功!筑基了,能玩五行遁法了!來,站好,看你老公給你露一手!”
他把鮑杰輕輕推到一邊,深吸一口氣,就在她面前施展起來。只見他身影在泥土中時隱時現,如同魚兒入水般自如,忽而消失無蹤,忽而又笑嘻嘻地在她腳邊冒出頭來。
鮑杰看得驚奇不已,緊繃的臉上終于綻開笑容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你呀!”
“媳婦,等你筑基了,也能練遁術。”二驢子拍了拍身上的土,咧嘴笑道,“尤其水遁,干凈又瀟灑。土遁嘛……咱就別練了,忒埋汰,凈啃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