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絕對不是宗門授意!”韓躍韜語氣堅決,心里卻苦得像吞了黃連。他哪知道這幾個孽徒竟敢捅下這天大的窟窿?宗門是真蒙在鼓里!
二驢子冷笑一聲,身體微微前傾,帶著無形的壓迫感:“韓掌門,打個比方:銀行職員卷款潛逃,銀行卻堅稱這是個人行為,與銀行無關。你說,國家和老百姓,能信嗎?”
“這……”韓躍韜一時語塞,臉皮漲紅,內心狂吼:我他娘的是真不知道啊!
“韓掌門!”
二驢子的聲音陡然轉冷,字字如刀,“你應該清楚這次事件的嚴重性!性質極其惡劣!‘俠以武犯禁’,古武界本就是國家重點關注的對象,你們非但不知收斂,反而勾結境外勢力,干下這等震驚天下的勾當!你們龍神殿,難道不該給國家一個交代嗎?”
韓躍韜的冷汗徹底下來了,他用衣袖不斷擦拭額頭,眼神慌亂地瞟向還在運作的攝像機,又看向二驢子,帶著一絲哀求:“王隊長,您看這錄像……”
二驢子朝朱敏使了個眼色。朱敏會意,立刻關閉攝像機,將設備拿到一旁。
“王隊長,”韓躍韜松了口氣,姿態放得更低,“我們知錯了!我們愿意道歉,誠懇道歉!懇請您高抬貴手,給我們龍神殿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您看……”
他眼巴巴地望著二驢子。
二驢子站起身,背起雙手,低著頭在客廳里來回踱步,眉頭緊鎖,仿佛在權衡一個重大的決定。
韓躍韜的心也隨著他的腳步七上八下,下意識地跟著站了起來。二驢子踱一步,他就亦步亦趨地跟一步,兩人一前一后,在客廳里無聲地轉起了圈。
突然,二驢子腳步一頓,猛地抬起頭,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砰!”
韓躍韜猝不及防,一頭撞在二驢子結實的后背上。
“哎喲!對不起,對不起!王隊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韓躍韜捂著額頭,狼狽不堪。
二驢子不在意地揮揮手:“無妨。韓掌門,丑話說在前頭,對你們龍神殿,必須重罰!以儆效尤!否則,今天開了這個頭,日后其他門派豈不是有樣學樣,更加肆無忌憚?這條紅線,必須劃清楚!”
“應該的!應該的!王隊長您盡管吩咐……”
韓躍韜連連點頭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第一,罰款二十億!必須罰到你們肉疼,才能真正記住教訓!第二,罰兩千塊玄曜石!就這兩條,韓掌門,兩天之內必須交齊!否則……”
二驢子拖長了音調,目光銳利,“我也只能公事公辦,按規矩來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
韓躍韜倒抽一口冷氣,心尖都在滴血。二十億!這驢日的狗東西,下手真他娘的黑啊!
龍神殿底蘊深厚,二十億并非拿不出,但宗門運轉、弟子修煉,哪一樣不是海量開銷?這無異于剜肉!玄曜石庫房倒是有,可這錢……
他臉上那副肉疼和恍惚的神情,被二驢子盡收眼底。
“怎么,韓掌門有難處?”
二驢子故作遺憾地搖搖頭,“要是貴宗門實在囊中羞澀,那就算了吧。反正你那幾個弟子犯的都是死罪,這渾水,我還真不想趟,萬一操作不好,惹一身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