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最后一個代表灰溜溜地離開,隊員們看著桌上那五張加起來高達五億零四百五十萬的支票,集體陷入石化。
看向二驢子的眼神,充滿了高山仰止般的敬佩(以及深深的忌憚)——
僅憑一張嘴,三天時間,訛了五個國家五個多億!隊長,您這已經不是腹黑了,是黑洞啊!
鮑杰卻憂心忡忡地走過來:“隊長,就這么把那些窮兇極惡的殺手放了?后患無窮啊!”
二驢子翻了翻白眼,嗤笑道:“放?想得美!我在他們每個人的心脈上都留了點暗手。放心,這些人回去后,活不過五十天。而且死因,只會是‘突發急病’或者‘意外事故’,跟我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。”
隊員王棟驚疑道:“隊長,他們國家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?”
“找我們麻煩?”
二驢子一臉無辜,攤開手,“證據呢?誰看見了?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們國安局特勤小隊,向來是遵紀守法、文明執法的典范!一切行為都嚴格遵守國際法和我國法律!他們憑什么找麻煩?”
他話音未落,客廳里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“噗嗤”聲和翻白眼的聲音。
隊員們紛紛搖頭,用一種“隊長您真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——不要臉到家了”的眼神看著他,然后默契地轉身離開,只留下二驢子一個人在那得意地欣賞著支票。
“喂,你們那是什么眼神?我說的是真的!喂!回來!分錢啦!”二驢子對著隊員們的背影喊道,可惜沒人理他。
第二天,龍神殿掌門韓躍韜帶著副殿主洪文龍匆匆趕到了別墅。
二驢子板著一張標志性的“驢臉”,示意朱敏架起攝像機,全程錄制三人的談話。
韓躍韜和洪文龍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不安。韓躍韜試探著問:“王隊長,有必要錄像嗎?”
“非常有必要!”二驢子斬釘截鐵,“咱們這場談話,將來可是要上法庭當證據的!”
兩人聞,立刻挺直腰板,努力擺出一副仙風道骨、問心無愧的模樣。
二驢子清了清嗓子,目光如電:“韓掌門,你們龍神殿十二名弟子,協助他國間諜殺手行刺我華夏航工院院士!這件事,你們宗門到底知不知情?”
“不知情!絕對不知情!”韓躍韜急忙擺手,額頭已見細汗,“昨天接到貴方通知,我們才知曉此事,實在駭人聽聞!”
“也就是說,他們的行動,并非宗門授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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