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頓時腰桿挺得筆直,邁著四方步晃回隊員中間,大手一揮:“兄弟們!回去我請客!五星級大酒店,敞開了造!賬單嘛……找你們組長報銷!”他壞笑著指向鮑杰。
“姐夫萬歲!!!”
隊員們瞬間炸了鍋,歡呼著涌上來,七手八腳把二驢子按倒,然后高高拋向空中……
鮑杰站在一旁,看著自家男人在空中那副得意忘形的“嘚瑟相”,手是真有點癢癢,恨不得上去給他兩下。
可心底深處,那股子歡喜和驕傲卻像蜜糖一樣化開,甜得發膩。
她真沒想到,二驢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就把這群國安局的驕兵悍將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國安局那是什么地方?臥虎藏龍,眼高于頂!個個都是千挑萬選的精英,骨頭縫里都透著傲氣,想讓他們真心實意地服一個人,比登天還難!
就算她自己這個組長,隊員們更多也是服從職務命令,哪像對二驢子這樣,又摟又抱又拋又喊“萬歲”,透著股子發自肺腑的親熱和擁戴!
看著被隊員們簇擁著、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二驢子,鮑杰的思緒飄回了過往。
從最初賭石場上的針鋒相對,到如今生死與共的任務搭檔……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像隨手買了張彩票,竟真撞上了頭獎!
直到此刻,那股巨大的幸福感仍讓她有些恍惚,仿佛踩在云端,輕飄飄的不真切。
忽然,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背后悄然環上她纖細的腰肢,熟悉的胸膛貼了上來,低沉帶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媳婦兒,自個兒杵這兒發啥呆呢?悶悶不樂的。”
鮑杰順勢將頭向后一仰,安心地枕在那片堅實的溫熱上,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:
“才沒有。其實……我比你還開心。”
她聲音輕軟,帶著滿足的喟嘆,“我開心看著你一路成長,越來越耀眼;開心以后每一次出任務,都有你并肩同行;更開心我們能心意相通,有著共同的信念,能一起出生入……”
那個不吉利的“死”字還沒出口,她微張的唇瓣就被另一張帶著熟悉氣息的、霸道的唇結結實實地堵住了!
二驢子心里直哼哼:笑話!跟著他二驢子混,能讓自個兒媳婦沾上“死”字兒?門兒都沒有!
“唔……”鮑杰瞬間漲紅了臉,羞惱地一把推開這個不分場合的家伙,嗔道:“要死啊你!這么多人看著呢!”
她話音剛落,身后就響起了羅平那標志性的、拖長了調子的調侃:
“哎喲喂~組長!我說您推開姐夫純屬多余!我們可都瞧得真真兒的!您就學學姐夫,大大方方親一個唄!”
話音未落,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哄笑和口哨聲,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等到那群促狹鬼識趣地散開老遠,鮑杰才收回了掐在二驢子腰間軟肉上的小手,轉而換上擔憂的神色,壓低聲音問:“天慶,你讓渡邊一郎他們也回去準備十億美元……史密斯和伊夫耶庫里看著還行,那個渡邊一郎,我瞅著不像能掏出這么多錢的主兒?”
二驢子聞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眼神銳利如刀:
“沒有?”
他嗤笑一聲,聲音壓得更低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森寒,“那就讓他去sharen放火!去明搶豪奪!去綁票勒索那些富豪!總之——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,“我要他把r國攪得雞犬不寧!讓他們也嘗嘗,他們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恐懼和痛苦是什么滋味!錢?那只是個幌子。我要的,是插進他們心臟的一把刀!一把由他們自己人磨利的反擊之刃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