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杰眉眼彎彎,笑得像只偷腥的貓:“得虧跟你是一伙兒的,要真成了對頭,嘖,那下場想想都沒擰!包br>二驢子下意識摸了摸鼻尖,嘀咕:“說得好像咱倆對上時,我占過啥便宜似的……”
“皮癢了是吧?”
鮑杰的手精準無比地掐住了二驢子腰間的軟肉,熟練地一擰,“讓你再貧!”
“嗷——!”
二驢子那極具穿透力的慘嚎聲,瞬間在林子里炸開,驚飛鳥雀一片。
另一邊,程悅武帶著警衛,護送著專家和文物登上了三架直升機,旋翼卷起狂風,很快消失在視野里。
羅平望著遠去的飛機,垮下肩膀哀嚎:“唉——白高興一場!還以為能搭個順風機呢!結果還是得靠這‘11路’走回去,命苦啊!”
他正彎腰收拾背囊,屁股上突然挨了二驢子不輕不重的一腳。
“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?”
二驢子擠眉弄眼,壓低聲音,“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!現在任務結束,大把時間,你倒是上啊?”
羅平像是被閃電劈中,猛地一拍腦門:“艾瑪!姐夫!啥也不說了,回頭指定好好‘報答’您老!”
話音未落,人已經躥到林靜身邊。
“靜靜,我來我來!你這包看著就沉!”
他不由分說就把林靜背囊里的東西往自己包里塞,動作快得林靜根本來不及拒絕,臊得她耳根通紅,頭都不敢抬,慌忙想躲到姜雪身邊去。
姜雪眼疾手快,笑嘻嘻地一把將她推回羅平方向:“哎哎,別往我這躲!羅平想‘靜靜’,我可不想,我呀,就愛湊熱鬧!”
兩個姑娘頓時笑鬧著推搡成一團,清脆的笑聲和打鬧聲伴著他們一行人,終于走出了這片幽深的密林。
回到酒店,手機信號滿格。二驢子剛開機,微信圖標就瘋狂跳動起來,全是張浩發來的消息。
大意是:宗門里放出了收購玄曜石的風聲,眼下已收到兩百多塊,錢也花了一半,問他還要不要繼續收?收多少?
二驢子趕緊回復:“外公,這幾天鉆山溝子去了,信號全無!玄曜石有多少收多少,別停!”
緊接著,他又給張浩的賬戶劃過去二十億。修煉一途,尤其是沖擊筑基期后,靈石消耗就是個無底洞。
國家支持固然重要,但自己手里攥著硬通貨,心里才真正踏實!未雨綢繆,總不會錯。
第二天,飛機穩穩降落在濱城。艙門一開,帶著咸濕氣息的舒爽海風撲面而來,瞬間滌蕩了連日奔波的疲憊,幾人的心情也跟著敞亮起來。
二驢子和哥幾個約好了,明晚下館子搓一頓,地點等他們商量好了再通知他。
打車到家那會兒,正趕上午飯點兒。蘇蕓瞅見二驢子進門,趕緊招呼王欣和王汐出來迎他。
可這仨人倒好,一股腦全圍到鮑杰跟前噓寒問暖去了。二驢子那準備好的笑臉和滿腔熱乎勁兒,一下子給晾那兒了,上不去下不來,賊尷尬。
還是鮑晨祖這兄弟夠鐵!他二話不說,走上前一把接過二驢子手里沉甸甸的背囊(里頭塞滿了二驢子特意給大家伙兒買的禮物)。
二驢子心里那個憋屈啊,瞅著背囊,酸溜溜地想:“哼!早知道是這光景,老子這包好東西,就該只給晨祖一個人帶!”
飯桌一撤,二驢子立馬開始挨個檢查大伙兒在他離開這一周的修煉成果。
還好,都沒偷懶,鉚足了勁兒沖擊瓶頸,總算都穩穩踏進了煉氣二層!
二驢子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。下午他啥也沒干,就盯著老媽蘇蕓、鮑晨祖、王欣、王汐四人,讓他們摒除雜念,打坐調息,務必將精氣神兒養到最佳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