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師弟,跑去bang激a人家的媳婦兒,結果踢到了超級鐵板,被人直接殺上門來興師問罪了!
“混賬東西!”
云陽真人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頂門,氣得肚子里的腸子都快要擰成麻花了!太丟人了!玄天門堂堂宗師長老,竟然干出這等下作勾當,還被人家堵著門罵!他恨不得一巴掌把張浩拍進地縫里去!
云陽真人強忍著清理門戶的沖動,深吸一口氣,上前一步,對著二驢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盡量放低姿態:
“這位……小兄弟,息怒,息怒!這其中必定是有些誤會!貧道云陽,忝為玄天門太上長老,在此代表玄天門,向二位鄭重賠禮道歉了!此事,我玄天門定會嚴加查辦,給二位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他姿態放得很低,試圖用宗門威望和息事寧人的態度化解這場沖突。
然而,二驢子卻像是沒聽見他后面的話,只聽到了“賠禮道歉”四個字。他立刻夸張地擺擺手,臉上瞬間堆起“和善”的笑容,仿佛剛才那個殺氣騰騰的人不是他一樣:
“哎呀!原來是云陽道長!好說好說!既然是誤會嘛……”
他拉長了語調,笑容越發燦爛,“解開就好了!我這人最好說話了!這樣吧,看道長你這么有誠意,我倆的精神損失費、驚嚇費、誤工費、來回機票錢……打包一起,您賠償五個億,這事就算翻篇了!怎么樣?公道吧?”
“噗——!”云陽真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!肚子里的絞痛瞬間加劇!五個億?!還“公道”?!這小王八蛋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!他氣得胡子都在抖,聲音都變了調:“你……你在開玩笑?!”
“開玩笑?”二驢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神再次變得冰冷刺骨,他毫不客氣地一指云陽真人:
“是你他媽先跟我開玩笑的!我來找的是張浩,討的是他bang激a我媳婦兒的債!跟你這個和稀泥的老道士,有、半、毛、錢、關、系嗎?一邊涼快去!”
“你……!”云陽真人何曾受過如此輕慢?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,渾身氣勢都有些不穩。
張浩見狀,知道大師兄被氣得夠嗆,也明白今天這事躲不過去了。他上前一步,輕輕拍了拍云陽真人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然后看向二驢子,眼神陰沉:
“小子!一人做事一人當!沒錯,是我指使嘍啰門劉賓去‘請’鮑杰的!至于緣由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狠厲,“多說無益!咱們手底下見真章!我若輸了,你想知道什么,我知無不!你若輸了,不僅立刻滾出申市,還要答應我一個要求!敢不敢?”
“哈哈哈!”
二驢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狂傲,
“老東西,你倒是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!不過……”
笑聲戛然而止,他的眼神變得如同萬載寒冰,一字一句道:“我得補充一點——你要是輸了,下場會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凄慘!敢動我二驢子的媳婦兒?這個后果,你他媽承受不起!”
話音未落!
張浩早已蓄勢待發!他知道二驢子手段詭異,先下手為強!體內苦修數十年的雄渾罡氣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!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,瞬間跨越數丈距離!
他雙掌齊出,掌心紫氣氤氳,引動周遭氣流瘋狂匯聚,竟隱隱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氣旋,帶著沛然莫御的威壓,正是玄天門絕學——
“紫氣東來!”
掌風未至,那凌厲的罡氣已將地面碎石盡數卷起,如同一條紫色怒龍,朝著二驢子當頭噬下!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爆鳴!
宗師之威,全力一擊,勢要一擊定乾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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