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!!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、如同驚雷般的巨響,瞬間撕裂了清晨莊園的寧靜!
堅固的鐵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如同紙糊!
巨大的門扇連同精鋼門軸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、扭曲,化作無數碎片和扭曲的金屬,如同baozha般四散激射,狠狠砸進莊園內的草坪、樹干和路面上!煙塵彌漫,警報聲凄厲地響起!
二驢子收回腿,仿佛只是撣了撣褲腳上的灰塵。
他一步踏過滿地狼藉的“大門”,昂首立于莊園之內,氣沉丹田,一聲蘊含著強大靈力的怒吼如同滾雷般炸響,瞬間蓋過了刺耳的警報,在整個莊園上空回蕩:
“玄天門張浩!給爺滾出來——!!!”
莊園深處,一間靜室內。
盤膝而坐的云陽真人猛然睜開雙眼,兩道如電般的精芒在昏暗的室內一閃而逝!二驢子那如同滾雷般充滿挑釁和殺意的怒吼,清晰地穿透了重重阻隔,直接炸響在他的耳邊。
“玄天門張浩!給爺滾出來受死——!!!”
“好膽!”云陽真人臉色瞬間陰沉如水,一股屬于宗師巔峰的恐怖氣勢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,身下的蒲團無聲化為齏粉!
“何方狂徒?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叫板我玄天門?!真當我云陽是泥塑的不成?!”
他強壓怒火,迅速整理好衣袍,身形一晃,已如鬼魅般出現在房門外。
莊園門口,張浩比他更快一步到達。畢竟這里是他的宅邸,那驚天動地的踹門聲和挑釁的怒吼,早已讓他心驚肉跳地沖了出來。
此刻,他看著滿地狼藉的碎片和被徹底摧毀的大門,臉色鐵青,眼中又是驚懼又是憤怒。
二驢子負手而立,站在一片廢墟之上,眼神冰冷地掃過趕來的兩人。
他的目光在張浩那強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一瞬,便落在了后面那位身著道袍、氣息淵深如海的老者身上——云陽真人。
“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小chusheng?!”張浩強提一口氣,指著二驢子厲聲喝道,“光天化日,竟敢毀我門庭?!報上名來!”
二驢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。
他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目光鎖定張浩:“小爺我今天是來找張浩的。請問,你倆……誰是那個不要臉、指使人bang激a我媳婦兒的張浩?”
“哼!老夫便是張浩!”張浩被當眾點破,臉上有些掛不住,色厲內荏地喝道,“你又是何人?休要在此血口噴人!”
“哦?原來你就是張浩!”
二驢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神變得銳利如刀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是誰?你心里沒點逼數嗎?你花錢雇了劉賓那幾條雜魚,跑去濱城想綁我媳婦兒鮑杰!現在,我們兩口子親自上門來問問你,”
他踏前一步,無形的壓力驟然籠罩向張浩,“你他媽到底有什么見教?!”
張浩老臉一紅,一股羞憤直沖腦門。bang激a不成反被苦主打上門,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!他極力想掩飾,但眼底的慌亂卻瞞不過人。
站在他身后的云陽真人,此刻臉色比張浩還要難看十倍!他終于聽明白了——
原來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師弟,跑去bang激a人家的媳婦兒,結果踢到了超級鐵板,被人直接殺上門來興師問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