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幾個字,帶著森然
的殺意和無比的期待,能手刃幾個小鬼子那是他做夢都在想的事情。
二驢子咂巴咂巴嘴,他背負著雙手,搖頭晃腦地哼著荒腔走板、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啥調的小曲兒,一路溜達到了鮑杰的辦公室門口。
推門進去,一身剪裁得體的工裝勾勒出鮑杰干練颯爽的身姿,她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助理張苒見到他進來,立刻揚起一個職業化又帶著點甜度的笑容:“姐夫好!”
現在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這位“姐夫”?年輕俊朗,背景神秘(多金是大家默認的),簡直就是行走的芳心縱火犯。
可惜啊,這朵高嶺之花早早就被自家那位雷厲風行的鮑經理給摘了,讓公司里不少女同事私下扼腕嘆息。
“喲,苒苒!”
二驢子心情好,嘴也格外甜,笑瞇瞇地打量了她一下,“今兒個氣色真好,這身打扮襯得你更水靈了!”
張苒被他夸得眉眼彎彎,像兩彎月牙兒,臉頰微紅:“姐夫真會說話!您坐,我去給您倒茶!”
說完趕緊起身,腳步輕快地出去了。
鮑杰從電腦屏幕后撩起眼皮,淡淡地斜睨了二驢子一眼,那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,沒說話,又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。
二驢子渾然不覺,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百無聊賴。
等著也是等著,他索性閉上眼,心神沉入識海,用意念嘗試煉制那一直卡殼的“洗髓丹”。純粹是打發時間,根本沒抱任何希望——這丹藥難度可不小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意念操控著模擬的藥液融合、提純……一次,失敗了,藥液焦黑;兩次,又散了,藥性沖突……第三次……第四次……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這“意念煉丹小游戲”時,第五次嘗試,那些模擬的藥液在靈念的精細牽引下,竟然異常順利地融合、凝聚,最后在意識海中,緩緩凝結成了一顆圓潤剔透、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丸虛影!
成了?!
二驢子猛地睜開眼,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!意識海里那顆成功的“洗髓丹”虛影還在緩緩旋轉!
這……這是什么神仙運氣?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老話——
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?越是刻意追求越不得,反而在完全放松、毫無功利心的狀態下,靈魂與藥性的契合度達到了完美?
“乖乖……今天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?干啥啥成?”
二驢子摸著下巴,心里樂開了花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鈴響,二驢子立刻屁顛屁顛地湊到鮑杰辦公桌前,一臉殷勤:“鮑總,賞個臉唄?中午想請您吃頓便飯!”
鮑杰慢條斯理地保存好文件,關掉電腦,拿起包包,這才施施然站起身。
她看都沒看二驢子,徑直往門口走,語氣輕柔得像羽毛,卻帶著點說不出的涼意:“怎么不請你的‘苒苒’去吃呢?我看她今天……挺適合陪你吃飯的。”
“嗯?”
二驢子瞬間懵了,大腦cpu直接干燒。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鮑杰窈窕的背影,“媳……媳婦兒?我又……又說錯啥了?還是做錯啥了?”
他趕緊追上去,亦步亦趨。
“沒有啊,”
鮑杰終于停下腳步,轉過身,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、讓二驢子心里發毛的微笑,目光在他臉上逡巡,“我只是覺得,苒苒今天被你夸得那么漂亮,水靈靈的,跟你坐一塊兒吃飯,肯定特別養眼,特別合適。”
轟隆!
二驢子腦子里仿佛一道驚雷劈過!他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里了!
“完!蛋!鳥——!”
他在心底發出一聲哀嚎,“我這張破嘴啊!怎么就沒個把門兒的!夸小姑娘夸到自家媳婦兒跟前了!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嗎?!”
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倆嘴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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