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杰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小男人,眼神里帶著欣喜和一絲崇拜。
他真沒騙人!這雙修功法效果簡直逆天!照這么下去,他們兩人未來的修煉資源消耗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!
瞥見墻上的掛鐘,鮑杰驚呼一聲:“哎呀,要遲到了!她連忙跳起身下床穿衣。
二驢子哪肯放過這樣的機會?趁她穿內衣的時候上下其手,揩足了油水!
“王天慶,你這個流氓!”鮑杰又羞又急,反身就是一通毫無章法的粉拳,劈頭蓋臉的砸在他結實的胸膛和肩膀上
。
“哎喲,媳婦,輕點,輕點,我錯了。”
二驢子夸張地縮著脖子討饒,臉上卻笑嘻嘻的哪有半點認錯的樣子?
眼看時間真的不夠了,兩人這才偃旗息鼓,手忙腳亂地沖進衛生間洗漱。
早飯?自然是顧不上吃了,抓起車鑰匙就風風火火的沖出了家門。
樓下客廳里,蘇蕓看著兒子兒媳婦風風火火沖出門的背影,無奈的搖著頭“這倆孩子……早飯都不吃,肚子怎么受的了?”
她心里嘀咕著,卻沒打算立刻去嘮叨,年輕人的事,找機會旁敲側擊提點一下就行了。
“哎……”她嘆了口氣,轉身朝屋內走去。
“送小汐上學是指望不上兒子了,有了媳婦忘了娘的主,還能指望他記得自己妹妹?
蘇蕓加快了腳步,“小欣!小汐!快點起床了!再磨蹭就遲到了!”
二驢子一路風馳電掣把鮑杰送到公司樓下,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匆匆跑進大樓的背影,他嘴角剛勾起一抹笑意——
“轟!”
丹田處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!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兇獸,猛地睜開了眼睛!
二驢子臉色一變,將車子停靠在路邊,三步并做兩步沖進進鮑杰公司空無一人的小會議室,“咔噠”一聲反手鎖死了門。
他盤膝坐下,屏息凝神,意識沉入丹田。
只見那柄沉寂許久的蒼翼古劍,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丹田氣海的上方。
劍身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暗淡無光,而是流轉著一層深邃內斂的暗啞流光。
更讓二驢子驚奇的是隨著蒼翼劍身極其細微的、如同呼吸般的韻律波動,他的意識海里清晰的浮出了一個畫面——
一個模糊的、懶洋洋的身影,正愜意的伸著懶腰,仿佛剛從一場亙古的長眠中蘇醒。
“出來!”
二驢子心念一動,低喝出聲。
手上猛地一沉,古樸厚重的蒼翼劍已然出現在掌心!入手冰冷,卻不再是從前那種死寂的冰涼,而是一種蘊含著內斂鋒芒的、仿佛沉睡巨龍體溫般的微涼。
劍身依舊古樸無華,沒有任何耀眼的光芒,但那種沉穩如山岳、內蘊如深淵的氣息,卻比任何華麗的外表更令人心悸!
二驢子心神與之相連,瞬間感知到一股沛然莫御的銳利之意在劍身內奔涌!這股鋒芒比它休眠之前何止強盛了十倍?那斬破一切的劍意,已然無限接近于傳說中的……寶器!
他嘗試著將一縷精純的靈力灌注其中。
“嗡——”
蒼翼劍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顫,仿佛巨龍低吟。
劍身上那層淡啞的流光,瞬間變得凝煉、銳利,一股恐怖的、仿佛能撕裂空間的鋒銳感透體而出!
二驢子毫不懷疑,此刻若揮劍斬出,配合它本身就蘊含的那股古老而桀驁的劍意,威力將遠超他的想象!
“哈哈哈!”二驢子忍不住放聲大笑,眼中精光爆射。
一股睥睨之氣油然而生,“小鬼子那個啥上啥下來的?什么狗屁r國三大妖孽之一?王二爺正愁找不到磨刀石呢?用你的血給老子的蒼翼開封!祝賀你,成為蒼翼蘇醒后的……第一個試劍之人!”
最后幾個字,帶著森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