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杰的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翡翠表面,眼神銳利如刀,一邊細察每塊料子的種水色底,一邊在心中飛速運算。
地下室明亮的燈光下,她清冷而專業的聲音響起,每一個報價都精準地敲在點子上:
“三塊冰飄花,”她掂了掂其中一塊,“都在一公斤出頭,高冰種,飄花夠靈動,底子也干凈,就個別小塊帶了點棉筋,不影響起貨。三塊打包…”
她略一沉吟,報出數字:“兩千八百萬。”
手指移向那抹醉人的紫,“兩塊冰種紫羅蘭,”她拿起大的那塊對著光,“1。5公斤這塊,茄紫,色勻種老;1。8公斤這塊,紫色濃得化不開,就這邊角一小片稍淡一絲絲,瑕不掩瑜,見光照樣活!兩塊一起…”
她語氣篤定:“三千三百萬。”
目光鎖定那抹熾烈的紅,“紅翡,正好一公斤。”
鮑杰拿起它,紅艷的色澤仿佛在掌心燃燒,“冰種,雞冠紅,色正!可惜…”
她指尖點了點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淺表細紋,“這道紋拉了點分,好在只影響表皮,取小件或者厚裝牌子完全沒問題。給你…”
她稍作權衡,報出一個體現色艷但也承認微瑕的價格:“兩千五百萬。”
最后是那兩抹交織的春色,“兩塊春帶彩,都是一點二公斤。”
她將兩塊并排,“冰種底子,紫綠雙色夠鮮明,就是綠色走的是細脈,面積沒紫色大,棉感也比其他幾塊明顯點,但整體還是好東西。兩塊…”
她給出最終評估:“兩千零七十萬。”
她抬起頭,明亮的眸子看向二驢子,紅唇輕啟,吐出那個精確到讓行家都挑不出毛病的總數:“八塊料子,總價一億零六百七十萬。”
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對自家男人才有的、帶著點縱容的笑意,“給你湊個整,算一億一千萬。行不?”
“行!太行了!”
剛剛晉升為億萬富翁的二驢子咧著嘴,笑得見牙不見眼,半點猶豫都沒有,“媳婦兒,你說了算!你這眼光,太牛了!”
他壓根沒想討價還價,鮑杰的報價在他聽來就是金科玉律,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鮑杰心頭一暖。
更讓二驢子咂舌的是鮑杰的效率。她話音落下沒多久,現場就把八塊翡翠挨個過了秤,重量與她剛才憑經驗掂量和目測判斷的分毫不差!
在極短的時間里,僅憑眼力和經驗就能精準估算出一億一千萬的價值,連計算器都省了,這份功力,足以讓翡翠行當里浸淫幾十年的老法師都汗顏。
鮑杰在珠寶玉石領域的專業水準,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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