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二驢子剛把紫羅蘭翡翠收進丹田,手機屏幕就亮起了鮑杰的微信提示。他指尖一滑直接撥通電話:“鮑總這是在我身上裝gps了?連我切出紫羅蘭都知道?”
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笑意的氣音:“姐姐不光知道這個。。。”背景音里還有鍵盤敲擊聲,“還知道你現在住在威斯汀2806,昨晚賠了酒店八千六的裝修費。”
二驢子手一抖,煙灰掉在嶄新地毯上。他下意識環顧房間,甚至掀開窗簾檢查窗外——這女人難道派人跟蹤他?
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鮑杰的聲音突然貼近話筒,帶著薄荷煙的清涼感,“放心,我沒在你房間裝攝像頭。”
她突然話鋒一轉,“現在有塊真正的要你幫忙掌眼,敢接嗎?”
二驢子正想貧嘴,房門突然傳來“嘀”的電子音。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,掌心已經凝出一縷庚金劍氣——
當把門打開,卻看見鮑杰倚在門框上,指尖轉著酒店萬能房卡,齊耳短發襯得脖頸修長利落。
與昨日不同,她今天穿了雙平底鞋,身高剛好到他眉骨,少了幾分壓迫感,卻多了幾分清爽。
二驢子這才注意到,眼前的女人素凈得不像話——沒有濃妝艷抹,只在唇上點了層薄薄的潤色膏;耳垂光潔如玉,連個耳洞都沒有;修長的脖頸空蕩蕩的,不見任何項鏈吊墜;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,連層護甲油都沒涂。
這種渾然天成的美,反倒讓見慣了網紅臉的二驢子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看夠了嗎?”鮑杰突然攏了下短發,發絲從她指縫漏下的樣子,像極了那塊紫羅蘭翡翠的飄花,“有點事求你幫忙。”
“哦,你、你說。”二驢子暗罵自己沒出息,明明都修仙的人了,怎么還被個凡間女子亂了心神。
鮑杰晃了晃手機,屏幕上的實時定位地圖刺得他眼皮直跳:“下午有批貨要驗,我們公司的鑒定師。。。”她忽然壓低聲音,“被人收買了。”
“就這點事?”
二驢子收起玩笑的神色,認真地看著鮑杰的眼睛,“只要你信得過我,我一定盡全力幫你把關。”
鮑杰微微怔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他突然變得這么鄭重。她從手包里取出燙金名片,這次是雙手遞過來:“公司會按行規付雙倍酬金,這是我的心意。”
“錢不重要。”二驢子雙手接過名片,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手指,“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陽光透過車前窗灑在鮑杰的側臉上,二驢子這才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。這個看似雷厲風行的女人,原來也會熬夜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