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代表她喜愛陳貴妃。
先帝在時,后宮的爭斗比起皇帝的后宮更有甚之。
太后什么樣的“妖魔鬼怪”沒見過?
如今皇帝后宮的這點事,她一眼就能看透。
只是朝陽是皇帝唯一的子嗣,太后也要看這個孫女的面子,才不跟陳貴妃計較。
陳貴妃憤憤離去,朝陽公主知道母妃近來做了不少事,卻都被父皇和皇祖母抓到了把柄。
且讓那貞妃再得意一陣子,他們來日方長。
遂也不再糾纏。
“皇祖母,孫女一會兒再來陪您用午膳!”
太后當即換上了笑臉,“好,你先去玩,別悶著了,叫宮女太監跟著,不許爬樹,不許爬假山,小心跌倒了!”
“知道了!”
朝陽公主踩著小皮靴“噔噔噔”跑遠了。
剛離開慈寧宮,朝陽的面色就沉了下來,臉上的活潑嬌俏蕩然無存。
陳貴妃等在宮外。
母女兩人并肩而立。
陳貴妃面色焦急。
“你父皇不僅給了宮權,還把那株如意紫給了那個賤人,這可怎么辦?”
朝陽公主似有些氣悶,“還能怎么辦?木已成舟。”
她看向陳貴妃,“母妃,您說,咱們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
“上回父皇才命您去給那賤人道歉,咱們就急著給她按罪名?”
陳貴妃也冷靜了下來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朝陽公主道:“不如慢慢籌謀,等那周氏失寵了,咱們在一擊將其擊倒,讓她再無翻身之日!”
陳貴妃沉默片刻,也點了點頭。
“好,母妃都聽你的。”
說完周明儀,朝陽公主自然想起了周明崇。
說完周明儀,朝陽公主自然想起了周明崇。
那個該死的周明崇,她不過是喊他,與他搭話,他竟像躲瘟疫一般躲著她,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……
這讓朝陽公主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。
越是得不到,朝陽公主對周明崇的興致越濃。
陳貴妃對愛女的情緒變化尤其敏銳,“怎么了?誰惹你了?”
“母妃幫你出氣!”
朝陽公主:“還不是那個姓周的,翰林院編修,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官,竟也敢拒絕本公主。”
陳貴妃:“他如此不識抬舉,咱們何必姑息?”
話音剛落,陳貴妃才想起自己的女兒說的那個周翰林也姓周……
“你是說,那個探花郎?周氏的兄長?”
朝陽公主的面色更冷,“是他。”
陳貴妃:……
姓周的怎么都那么討厭呢?
一個在宮里跟她爭奪陛下的寵愛,另一個在朝中當個芝麻小官,卻讓她的朝陽心里不痛快……
當真是討厭!
可是后宮不得干政。
若是能干政,她非要找人把周明崇從翰林院趕出去!
陳貴妃出身不高,當年入宮時,其父不過一個七品小官。
可隨著陳貴妃生下朝陽公主,其父的官位也提了上來。
只是家中子弟都不爭氣,如今十多年過去了,也都在朝中擔任不那么重要的職位。
這讓陳貴妃心里氣悶不已。
……
未央宮。
“太好了,娘娘您不僅洗脫了罪責,陛下還讓您跟著容妃娘娘協理后宮事宜。”
“這株如意紫可真漂亮啊!”
石榴雖說當著外人的面改了不少,可私底下還是跟過去一樣,愛說話。
剛回宮,她就繞著那株花轉來轉去。
周明儀也盯著那株花,瞧著覺得稀罕。
可她總覺得,這花長得并不是那么合她心意。
蓮霧很快就察覺到了周明儀仿佛并不高興。
“娘娘怎么了?”
“怎么仿佛并不高興?”
石榴也立即回過神來,“是啊娘娘,咱們沉冤昭雪,該高興才是。”
周明儀目光幽幽地盯著那株“如意紫”。
花開并蒂?
花開并蒂,平分春色有什么意思?
她還是更喜歡一枝獨秀……
可惜,這花是狗皇帝賞的,不是什么尋常之物,她若是將其剪了一枝下來,將來狗皇帝來了,可沒法交代。
倘若有人進讒,還以為她對狗皇帝有什么不滿……
雖說,多的是不滿,可表面功夫肯定要做……
石榴看了看周明儀,又看了看那株如意紫,“娘娘若是不喜歡這話,奴婢就將它……”
“罷了,留著吧,倘若被人知道咱們把這株花挪到什么地方去,不知又要做什么文章。”
“興許,再給咱們治一個不敬陛下之罪!”
石榴嚇了一跳,當即不敢動了。
“是!”
“將這株牡丹養在宮里最顯眼的地方,最好陛下每次來第一眼就能看見它的地方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