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助她入東宮,而她,做她的眼線。
她助她入東宮,而她,做她的眼線。
她不怕青柳背叛,畢竟,她并不需要她做什么。
她寧愿為妾也要入東宮,去謝璟身邊,她不信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愛。
最能支撐一個人的,是恨。
哪怕青柳背叛她,她也有底牌。
……
謝璟其人,掌控欲極強,極其擅長偽裝。
他偽裝的溫潤如玉,在朝中素有美名,可如今,乾武帝明擺著告訴世人,太子德行有虧。
夠他難受了。
至于蕭蔚柔,她一心為謝璟,妒忌心極強。
東宮每多一個女子,她就像剜心一樣難受。
收點利息罷了。
她要讓這兩人寢食難安,再一點一點被連根拔起。
所以她在朝陽公主的壽宴,聯合青柳演了一出“李代桃僵”的好戲。
周明儀不惜以自身為餌。
謝璟色心不改,果真上當。
她的計劃果真成功了。
代價就是,她落水后著涼,高熱好幾日。
周明儀沒有服用系統的特效藥。
特意讓自己的病勢直接在朝陽公主壽辰當夜快速發展起來。
……
卻說朝陽公主壽宴當日,乾武帝將那宮女賜給了太子,坐實了太子謝璟私德有虧,心情十分愉悅。
對于女兒的撒嬌要求自然是有求必應。
“父皇,今日是女兒生辰,不如您就別走了,留下來吧。”
陳貴妃也趁機溫柔道:“是啊,朝陽說得對,妾懷著朝陽的時候,陛下您日日都來妾宮中。”
“只是如今,您有好些日子沒來了。”
她的語氣委實有些哀怨。
乾武帝看了看朝陽公主,又看了看陳貴妃。
正心軟要答應下來,就聽福全說:“陛下,未央宮來人,貞妃娘娘許是吃多了酒,又吹了涼風,發了高熱,嘴里還說胡話……”
乾武帝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朕去看看。”
陳貴妃:……
朝陽公主立即拉住了乾武帝的胳膊,“父皇!那貞妃娘娘病了,自然有太醫,您又不是太醫,您去了有什么用?”
陳貴妃立即道:“是啊,朝陽說得對。”
陳貴妃狠狠剜了福全一眼,這狗才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!
陛下如今在她宮里,卻被貞妃劫走,那她往后在這宮里還有何威嚴?
這個貞妃,真是她的克星!
好重的心機!
不過就是仗著年輕,又剛入宮,陛下對她有幾分新鮮感,竟然敢在公主壽宴當日從她手里搶人?
當真是膽大包天,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!
陳貴妃雖說一直妒忌周明儀,可為了那個所謂的“天命之女”的傳,再加上朝陽都對那女人動過手了,還是沒能阻止她入宮。
她一直在隱忍。
可今日這種情況,若讓她被陛下劫走,陳貴妃委實不能忍!
她趕緊對福全道:“貞妃病了,去請太醫啊,還不快去?”
福全自然知道陳貴妃與朝陽公主的意思。
福全自然知道陳貴妃與朝陽公主的意思。
可是……
他最終還是道:“是,那奴婢代陛下去看看貞妃娘娘。”
乾武帝點了點頭。
陳貴妃與朝陽公主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的眸中看出了幾分得意。
這貞妃,當真以為自己獨樹一幟?
陛下圖的無非就是新鮮。
今日是公主壽辰,陛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人請走。
任何人都不行!
當晚,乾武帝就在陳貴妃宮中歇下了。
可任憑陳貴妃使出渾身解數,乾武帝都慨然不動。
“今日是朝陽的壽辰,你布置了這么許久,辛苦了。”
陳貴妃忙嬌滴滴道:“妾不辛苦。”
“能為陛下誕下公主,是妾的榮幸。妾如今看著公主平安長大,內心欣喜,唯一的遺憾,便是沒能為陛下誕下皇子。”
她說著,眸光斜了乾武帝一眼,帶著幾分嬌媚暗示。
可乾武帝望著她鼓鼓囊囊的腰身,卻偏要用帶子將腰身勒細……
他都怕她被勒得喘不過氣來……
還有眼角的細紋,耳側光禿禿的頭發,頓時覺得索然無味。
他只是沉默著拍了拍她的手,兩人繼續和衣而臥。
陳貴妃:……
“陛下,這些年妾一直服用太醫院專門為妾調制的坐胎藥,妾既能為陛下誕下公主,說不定……”
乾武帝卻打斷了她。
“愛妃有這份心意,朕心甚慰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聲音低沉,透著幾分涼薄,“愛妃年歲漸長,身體恐早已不適合孕育。”
“朕,不忍心看愛妃受苦。”
“宮里有的是年輕宮嬪。”
下之意,受孕的辛苦若是有可能的話,還是讓年輕的宮嬪來吧。
你年紀大了,洗洗睡吧。
陳貴妃:……
陳貴妃雖說出身普通,但到底也是貴女出身。
乾武帝都這么說了,她哪里還能豁得出去做出勾引的舉動?
她羞憤欲死,幾乎一晚上沒睡。
翌日一早起來,乾武帝早就走了。
身邊的床榻空空蕩蕩的,連一絲熱氣都沒有。
陳貴妃頂著一雙熊貓一樣的黑眼圈。
陳嬤嬤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娘娘!這……陛下也太不知節制了,娘娘您如今這年歲,哪里還能經得住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陳貴妃冷厲的眸子就掃了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本宮老了?”
“連你也嫌本宮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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