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,眼里卻適時浮現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解:“我能請你來做什么?
“你……你不是說,有減輕肺部疾病患者的藥嗎?”穆偶有些難以置信,難道那個男人是
騙她的?是啊,”
廖屹之表情無辜,仿佛在陳述再簡單不過的事實,“我是有藥。但是……”他微微偏頭,眼神純良,“你有錢嗎?”他歪著頭似是不解為什么她要這樣看著他。
“我,需要多少錢”穆偶壓下心頭竄起的那點怒意和屈辱,暗暗罵自己天真。一想到自己傻傻的跟過來,就覺得自己蠢的無可救藥,有這么高級的藥,怎么可能會便宜自己?
“這個藥是我們旗下藥廠新研發的,投入了很多財力物力。”廖屹之微微蹙眉,眼神里透出一絲為難,仿佛真的在認真為她考慮,&esp;“嗯……因為是剛投入市場的新品,如果你需要的話,那就算你便宜一點—一四十萬一劑。”
說完,他像是很滿意自己給出的“優惠”,看向穆偶,鄭重地點了一下頭。眼神真摯,仿佛在真誠詢問:這個價格,你要不要?
四十萬?
穆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涼了。把她賣了值不值這個價?沉默在密閉的車廂里彌漫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等等。”廖屹之忽然開口,話鋒一轉,語氣里帶了點仿佛下定決心的意味,“也不是非得用錢買。”
穆偶開門的動作一頓,眼底驀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,看向他。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穆偶因緊張而抿緊的唇、輕輕撫上她的唇,她泛紅的臉頰,最后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,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細節。
“你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得到它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如同惡魔在寂靜深淵里的低語,目光透著迷離的危險,
&esp;“你的唇……很好看。”
明明只是被他虛虛地觸碰、禁錮在方寸之間,穆偶卻覺得無處可逃。她抖著唇,擠出聲音:“請你……放開我。
“好啊,我可以放開你。”廖屹之從善如流,指尖卻未離開,反而更清晰地感受著她的戰栗。他的目光鎖住她盈滿水光的眼睛,話語精準地刺向她最痛的軟肋,“但是……你忍心看你母親每天都那么痛苦嗎?”
穆偶鼻尖一酸,想起母親溫柔的笑和消瘦的背影,強烈的難過和無力瞬間沖垮了心防。
“現在,你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,”
他的聲音充滿惡劣的引誘,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獵物,在絕望與希望之間掙扎,最終不可抗力地滑向陷阱,心中涌起難以喻的掌控與快意,“就能拿到救你母親的藥。
女孩閉上眼,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。那細微的動作,像最后一片雪花落下,助長了他心底瘋狂滋長的黑暗欲望。
少女的鮮活,不止存在于表面,因為體驗過她的溫度,所以作為他的觀察“樣本”她是合格的。
廖屹之嘴角勾起,握住穆偶的后頸,朝自己慢慢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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