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偶口水流了宗政旭一胸口,宗政旭看著穆偶說騷話,只覺得刺激的不行,低頭含住她的舌頭,重重的吮吸,穆偶的呻吟被堵在口中,兩人交換著唾液,宗政旭吻的滋滋作響,宗政旭適當離開穆偶的唇讓她換氣,立馬又貼上去,吻的難舍難分。
遲衡低喘一聲,插到最深處把濃稠的精射進穆偶子宮里,最后在插了兩下才拔出來,白色的液體順著穴口拉出一條白線滴在床單上。
看著兩人還在接吻,難舍難分,遲衡下床拿起水擰開猛
灌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,讓上頭的情緒得到短暫的消解。
穆偶被吻的頭昏腦脹,宗政旭起身壓住穆偶,粉色的奶尖被叼在嘴里,用牙齒研磨,輕微的刺痛感讓穆偶腦袋清明了些,看著胸口吃奶的腦袋,宗政旭抬頭兩人目光對視,惡劣一笑“怎么樣舒服嗎?”
穆偶有些難堪的閉上眼睛,緊閉著唇沒有開口,宗政旭看到穆偶這個反應冷哼一聲,抬起她的腿搭在肩上,穴口還沾著白沫糊在兩邊,穴口拍的泛紅,宗政旭也不嫌棄遲衡操進去的精液,拿著硬了不知多久的雞巴啪啪拍了兩下穴口,緩慢打開貼合的唇瓣,去蹭上面的陰蒂,時快時慢穆偶閉著嘴咬緊牙,不愿呻吟出來,此刻穴里面有些發癢,水亮
的淫水吐了出來,宗政旭像是在故意折磨她,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。
“怎么,受不了了?”宗政旭語輕佻,就要讓她奔潰的求他操她。
陰蒂被重重撞了一下,穆偶叫了出來,隨后又用手背抵住嘴,強忍出聲,宗政旭和煦的心情再也忍不住,他就不明白剛才不是騷的什么都敢說嗎?為什么到了自己這里,她就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。
既然她不愿求,那就看看她能忍耐多久,宗政旭大拇指抵住陰蒂,時而上下慢慢搓揉,時而俯身舔著奶尖,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他宗政旭會的多了。
穆偶抬手就要把宗政旭的頭推遠,不愿他靠近自己,遲衡看戲看的也差不多了,上床把穆偶拉進懷里好讓宗政旭方便,兩人配合過無數次,該怎么來都知道。
陰蒂被捏被掐,奶尖被咬住又狠狠吸進一大口,上下都在被玩弄著,指尖偶爾還插進穴里扣挖帶出騷水,穆偶蜷曲著腿想要抵擋這種折磨人的撩撥,慢慢抽泣起來,聲音沙啞“不要了……我求求你,操……操我吧”
穆偶手不自覺緊攥著床單,她覺得她的心跳就像是定格在了這一瞬,感官就像是被屏蔽了,連空氣都不在流動,隨著一滴淚落下,兩道粗重的聲音裹挾住了她。
宗政旭聽到了想要的回答,哼笑一聲,扶著雞巴就著淫水插了進去,里面是讓人沉醉的溫柔鄉,進去了就舍不得出來,宗政旭舒服的瞇起眼,胯下重重操著,遲衡手也沒閑著捏著乳根互相揉搓。
她就像是一味慢性春藥,起初不以為意,可是操過以后,那種蝕骨的銷魂如影隨形,在骨頭里生根發芽,只有接近她才能撫平身體里的癢。
宗政旭雙手撐在穆偶身體兩側,他觀察著穆偶被操時的神情,操重了她就會舒服的皺一下眉,從嘴里吐出淫叫,操到輕了慢了,她又會皺一下鼻子,身體動一下催促宗政旭快些,這些反應讓宗政旭覺得新奇又好笑,那個女人像她一樣,在床上這么嬌氣。
穆偶整個人被折迭,這樣的姿勢插很深,以至于讓穆偶認為自己要被插死了,下面早就分不清是爽還是疼了,嘴巴干的起皮聲音逐漸喑啞,遲衡含了一大口水渡給穆偶,穆偶如小鳥搶食吸著遲衡的嘴,恨不得把他嘴里的唾液都吸干。
宗政旭操了想操的人,他把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全歸結在穆偶的逼太過罕見,以后操多膩了,就再也不會讓他有那種不可控的情緒,他覺得他是正常的,哪個男人操了她不瘋?就連遲衡都要用手段才能讓她乖點,自己的那點情緒簡直九牛一毛。
想通了這些,宗政旭心里承重的壓力才松懈下來,女人而已,等她逼操松了對他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。
兩個人反復折騰著少女,越玩興致越高,最后還是宗政玦打電話喊弟弟回來,兩人才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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