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剩最后一個名額!
臺下徹底沸騰了——有白面書生急得直跺腳,口中念念有詞;
有穿綾羅綢緞的公子哥伸手欲登臺,卻被云知意捷足先登。
云知意剛要開口,又有一道輕柔的女聲從人群中傳來:“且慢!晚輩亦有一詩,愿爭此席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提著裙擺快步上前。
眾人驚呼,“這不是云三小姐嗎?她早已譽滿京城,才華橫溢,沒想到今日能在此一,實乃三生有幸。”
云清靈登臺與云知意并肩立于臺前,目光堅定:“沒想到大姐姐還真來了?”
臺下一片嘩然,“她就是那個梁國公府的蠢貨?就她還想參加詩社大賽?”
“這詩社大賽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進來了,就她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,有違女子端莊之德,怎配上臺?”
云清靈享受著一些對云知意的嘲諷與謾罵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云知意無所畏懼,目光如炬掃過臺下沸沸揚揚的人群。
“詩志,詞抒懷,從來只論才情風骨,不問出身賢愚。”
“諸位既以‘雅集’為名,卻先以流定人是非,以偏見斷人高低,這‘端莊’二字,倒不知是說我,還是說在座的‘雅士’?”
話音剛落,臺下的竊竊私語竟一時滯住。
她側身看向身側的云清靈,眉梢微揚,笑意中帶著三分鋒芒。
“我既在陛下與百官面前應下,自然要來,就不知三妹妹為何也來湊熱鬧?”
云清靈還是笑容依舊。
“大姐姐來得,我自然也想來湊湊熱鬧。”
云知意抬手理了理衣袖,目光重新落回臺前的詩箋與筆墨,語氣愈發堅定。
“作為梁國公府的女兒,我雖不如閨閣嬌娥溫婉,卻也知‘文無定法,心有丘壑’。今日我便以詩為刃,破你們口中的‘蠢貨’之名,以筆為劍,證女子風骨未必拘于端莊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