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雪卻是憂心忡忡,握著顧長歌的手,抿著朱唇道:“那趙鈺公主,對你如此在意,必然沒安好心,她若是暗中坑害我們……”
“管她呢,你活是我的人,死也是我的鬼。”
顧長歌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,語氣跳脫。
“我說的是正事。”
見顧長歌不著調,沈聆雪不由攥緊了他的大手。
“放心,無論如何,我都會為你遮風擋雨。”
顧長歌不再逗她,聲音和煦。
知道是趙鈺,他就已經在做打算。
其實剛才朱匡扔出瀚海鏡要殺他,他就做好了動用黑棺之力的準備,甚至還用特殊手段,給姜月嬋傳信。
大不了,大鬧一場,然后他再帶著沈聆雪師徒,瀟灑遁出天劍宗。
只可惜,趙鈺出現,又帶來了變數。
“趙鈺那個變態公主,早不來晚不來……”
顧長歌心中暗罵趙鈺,卻是面朝貴賓亭臺,“看”向了其中一間。
沿著他的“視線”,跨越半個廣場。
那一間亭閣內,身著粉裙的嬌小身影,感覺自己心跳似乎漏了一下般,連忙關上了窗。
“那瞎子怎么……知道,我在這里?”
蘇柔兒蹲坐在窗下,驚慌失色,心臟都要跳出來。
她剛才,一直在亭閣內,從窗戶看好戲。
這么遠的距離,她也只能看個大概。
按理來說,擂臺上的人,根本發現不了才是,連地武境的沈聆雪,都沒有任何察覺。
結果,顧長歌一個瞎子,竟然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精準的“看”了過來。
“他絕對不是瞎蒙的,這里不能再待了!”
蘇柔兒花容失色,以最快速度,奪門而出,返回蒲靈峰所在的亭閣。
“一個瞎子,卻能發現我在看他,還有之前在小竹峰,連‘監天鏡’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……他肯定已經盯上我了,他連賈平章都敢殺,簡直就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!”
回蒲靈峰的路上,蘇柔兒越想越后怕。
之前的離奇經歷,也就罷了。
而剛才,顧長歌不惜面對玄天宗的怒火,也要殺了賈平章!
要是她也在擂臺上,對上顧長歌呢?
她肯定也難逃一死!
“我不想死,我還有大好余生,我不能死,死瞎子,你想殺我,我就先殺了你!”
想著顧長歌的身影,蘇柔兒的神情逐漸變得扭曲,最后只剩下無盡的怨毒。
這時候,她已經回到蒲靈峰眾人所在。
“蘇師妹,你怎么了?”
蒲靈峰的男弟子,見蘇柔兒歸來,立即圍了上來獻殷勤。
“與你們無關,給我滾開!”
蘇柔兒擔驚受怕,也沒了偽裝的心思,冷著臉呵斥這些男弟子。
“這……”
這些男弟子……現在,我們該怎么對付那顧長歌?”
沒有外人,蘇柔兒向著曾靜淑拜下,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,慌亂的問道。
“慌什么?”
曾靜淑淡然一笑,拂袖道:“那顧長歌,能殺了賈平章,的確有幾分實力。”
“不過,卻也是自尋死路罷了。”
“如今那玄天宗的朱匡,怕是已經恨之入骨,他才是最先把顧長歌除之而后快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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