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疑云,揭破綠茶!
距離天劍宗萬里之遙的玄天宗。
山門坐落在一處平原之上,諸多樓閣星羅棋布,錯落有致。
諸多宏偉的高樓屹立,宛若磅礴天宮。
其中有寶光飄搖,有陣法靈光綻放,極為瑰麗繁華。
在山門最中心處,連接各處分宗的傳送陣法,忽然亮起了陣紋。
嗡!
大陣顫動,其中光芒匯聚,化作一位披頭散發的華服老者,正是賈平章的師父,朱匡。
“朱峰主!為何突然回宗,你這是遇到了伏擊?”
兩位負責看守陣法的長老,立即圍了過來詢問。
“我要見宗主!”
朱匡面色陰沉,沉聲說道。
“宗主如今正在中樞大殿內。”
兩位長老面面相覷,連忙回應。
得知宗主所在,朱匡一不發,地脈之氣涌動,拖托舉著他的身形,快速向著中樞大殿飛去。
恢宏的中樞大殿內。
朱匡見到了,高坐在主位上,身形富態,身著金袍,滿頭紫發的玄天宗主,杜公磐。
“朱匡,何事匆忙歸來?”
杜公磐俯瞰朱匡,眉宇間滿是一宗之主的威嚴,從容的問道。
“宗主,我歸來是因為愛徒平章,平章他……慘死在了天劍宗!”
朱匡向著杜公磐拜下,揮手取出了白布包裹的賈平章尸體。
“什么?平章天賦卓絕,有躋身天王境之資,連我都極為看好,天劍宗竟對他下此毒手,你先將此事說來,我再去找賀納川老兒要個說法!”
看到賈平章那死相凄慘的尸體,杜公磐立即站起身,天王境八品的滔天威壓瞬間爆發,怒火沖天。
“宗主,此事因平章仰慕天劍宗一位女弟子而起……”
朱匡見狀,連忙開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。
“宗主!平章他在宗內,刻苦修煉,從不懈怠,不過是為了一個天劍宗女子,爭風吃醋,便白白丟了性命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說完之后,朱匡雙目通紅,向杜公磐訴苦。
“行了,好歹是一峰之主,哭哭啼啼成何體統?”
杜公磐眉頭緊鎖,抬手說道。
身為玄天宗之主,從朱匡的講述中,他已經知曉,賈平章之死,朱匡雖然占理,也占不了太多的理。
畢竟是,賈平章登臺鬧事在先。
所以帶著長老上門,肯定是行不通了。
最好的辦法,就是一命償一命,讓天劍宗把那個叫“顧長歌”的弟子交給玄天宗。
“朱匡,你再把那殺人兇手的外貌,詳細說來。”
杜公磐沉吟片刻,忽然問道。
“是,那小畜生,面相只是少年,頭發卻極為蒼白,明顯有早衰之像,還以黑布蒙眼,是一個瞎子,且背負一個黑棺……”
朱匡把顧長歌的外貌,再次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“背負黑棺?”
察覺重點,杜公磐面露回憶之色。
察覺重點,杜公磐面露回憶之色。
棺材乃是人死才會用的,正常人都避之不及,更勿論一直背在身上。
但是杜公磐的記憶中,卻有相關的印象。
那是在數年之前,中州各大古族舉辦天驕宴,邀請了所有修行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
杜公磐沒有參加的資格,只是跟隨宗內一位如今已經坐化的長老前往見見世面。
就是那一次,他隔著萬道霞光,滿天祥云,看到了其中一方古族內,也有一道背負黑棺的身影!
當時中州各大古族有,那道身影乃是蓋世天驕,冠絕古今所向無敵。
哪怕在強者如云的中州,他的名字也是如日中天,橫壓所有古族年輕一代,壓的所有古族喘不過氣來。
“可是我后來聽聞傳,那位不是已經隕落?”
念及至此,杜公磐面色變得凝重,對朱匡說道:“估計是我多慮了,先不說那位被諸多古族視為眼中釘,即便還長存于世,也不可能來北州這彈丸之地。”
“此事必須有個交待,本宗主這便隨你動身。”
……
天劍宗主峰。
賀納川身形高懸天穹,下方立著八位執法峰的長老。
“此番變故,也是本宗主思慮不周,為了大比順利進行,你們八人負責八個擂臺,務必保證宗門弟子的性命安全。”
視線掃過八位長老,賀納川嚴肅下令。
“是,宗主。”
(請)
身份疑云,揭破綠茶!
八位長老應下,各自前往一處擂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