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玩的花!我這奸夫不夠明顯嗎?
什么?
做妾!
隨著陳凡話音落下,沈家不少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讓沈聆雪這個嫡女給陳家當妾?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?
無論如何,這沈聆雪好歹也是他們沈家的大小姐……
這陳家少主,哪里是談條件,分明是把沈家的臉面摁在地上狠狠摩擦!
將背懸的棺材放下的顧長歌,剛準備喘口氣也被這冷不丁的話震驚在原地。
陳凡這個區區黃武境的螻蟻,竟然敢開口讓沈聆雪做妾?!這是什么倒反天罡的發?
傳說中的極品普信男?
還有他是怎么分析出沈聆雪不愿意退婚的?
自己這么大男人被沈聆雪帶著來沈家,這明眼人都看出來我是“奸夫”吧?這想要退婚的意味還不夠明顯嗎?
就在此時,顧長歌聽到院落中有不少人正在低聲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陳凡被公主楚鈺看上了,應該跟公主關系不淺,要不然怎么敢讓沈聆雪做妾。”
“確實,他要是和公主在一起了,公主肯定是正妻,沈聆雪只能當妾。”
“只是沈聆雪能樂意嗎?人家也算是天之嬌女啊”
顧長歌耳廓微動,將遠處這細語聲全部收入耳中,隨后微微一愣。
公主楚鈺?等等,他們說的不會是那位——擁有著數十位俊俏面首,夜夜笙簫的荒唐變態公主吧?
要問顧長歌為什么會了解一位公主的私下。
那全是因為這位公主殿下,平常最為喜愛的便是在私人空間中,聽著樂師們為她演奏靡靡之音的同時,手持鞭子鞭笞自己的面首們。
顧長歌也曾因為某些原因加入到樂師陣營之中,有幸現場觀摩過公主與面首們玩的“刺激”游戲。
通過面首被鞭打時發出那種極盡愉悅的叫聲,現場給面首們進行分級,叫聲越是“銷魂”,等級便越高,也越能得公主的青睞。
甚至當初也對自己發出過同玩的邀請,不過被他果斷跑路拒絕。
無他,嫌臟。
光是回想當初在公主府里聽到的那些動靜,顧長歌就渾身泛起雞皮疙瘩。
幸虧他當時是蒙著眼的,若是親眼瞧見那場面,怕是得當場把眼珠子摳出來才干凈!
想到這里,顧長歌蒙著的雙眼“望”向陳凡的方向,心里嘖嘖稱奇,目光里充滿了憐憫。
真看不出來啊,這小子如此這般囂張炫酷拽,一副高高在上的派頭。
背地里居然是個能在鞭子底下爽叫的主兒——這就是人不可貌相嗎?
不過一個面首?居然如此囂張?
這就是傳說中的心里變態嗎?
陳凡聽見有人低聲談起他和公主的事,自豪地挺了挺胸膛。
在他看來,一般人想給公主當面首,公主還不一定會要呢。
至于公主那些特殊癖好,除了他們這些面首外,也沒幾人知曉,他不擔心會傳出去,也沒人會傻到說出去。
何況雖然他現在是面首,但以后討的公主歡心,未必不能成翻身做主當駙馬!
陳家一位長老,看著自豪驕傲的陳凡,同樣與有榮焉地挺起胸。
“其實還有件事沒有告訴各位,那就是我們少家主,已經被落云宗長老收為弟子了!”
沈倩兒聞,眸光微亮,心念一動,有公主做靠山,又是落云宗弟子,如果她能讓陳凡對她動心,再吊著他,借著他和沈聆雪的關系,說不定能得到不少好處。
想到這里,她不著痕跡地向陳凡靠近,露出一個柔弱、容易勾起男人保護欲的姿態。
錚——!!
就在這時,一聲凌厲的劍鳴驟然響徹廳堂!
長劍出鞘的剎那,冰冷刺骨的恐怖劍意,如同寒潮般鋪天蓋地席卷開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沈府!
沈聆雪手持長劍,劍尖直指陳凡,眸中殺意翻涌,語氣冰冷跟其爆發出劍意一樣冰冷。
“你剛才,說什么?”
所有人的臉色齊齊劇變,傻眼突然拔劍的沈聆雪,不了解其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大反應。
陳家一眾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為首的大長老更是猛地拍案而起,怒聲暴喝:“沈聆雪!你想干什么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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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玩的花!我這奸夫不夠明顯嗎?
他猛地轉頭,目光如炬射向主位上的沈魄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