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陳家,愿納你為妾!
“放肆!何人在此大放厥詞?”
“藏頭露尾,給我滾出來!”
“快看!沈聆雪!”
眾人順著聲音看去。
只見沈聆雪一襲白色衣裙,滿面寒霜地走進沈家大門。
目光環顧一周,在看見前來退婚的陳家眾人,依舊眉目疏冷,神情沒有半絲變化。
沈倩兒看見沈聆雪的瞬間,眼底閃過一絲妒色,但很快掩飾了下來。
坐在陳家大長老身邊的陳凡眼中閃過驚艷之色,還有些許震驚。
沒想到現在的沈聆雪竟然長成了這樣,比起少時記憶中的,還要美上數倍有余!
當眾人目光都聚焦在沈聆雪身上之時。
顧長歌也慢悠悠地從其身后溜達了出來,蒙著眼睛的黑色綢布垂落在發間,神色慵懶。
很是自來熟的站在了沈聆雪身側,“看”向大廳內眾人。
“嗯?”
所有人目光看向顧長歌,尤其當看見顧長歌身后背著一口黑棺,簡直晦氣!
眾人臉色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。
唯有沈倩兒嘴角微微上揚。
帶著奸夫登門不說,竟然還讓奸夫背著一口棺材,什么意思?這是要給沈家送葬還是給陳家送終?
一下子將陳沈兩家得罪的死死的,當真是茅坑里打燈籠——找死!
敗壞門風!
“聆雪,你……”
沈魄見沈聆雪,真如傳聞與怪人廝混,還把顧長歌帶回家中,頓時眼前發黑,卻又說不出重話來。
而沈家的族老,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,指著沈聆雪大罵:
“沈聆雪,你真是翅膀硬了啊!在外與人私奔,和瞎子在客棧廝混,淫蕩無恥。”
“回了家,還要帶著這個背棺材的瞎子奸夫!你是存心給我們沈家找晦氣是吧!?”
沈聆雪聞,蹙起眉頭,臉色一寒,正欲直接反駁,一時又語塞。
以她和瞎子的關系……說這瞎子是奸夫,好像沒說錯……
棺材晦氣似乎也沒說錯
不由得,沈聆雪瞪了顧長歌一眼。
顧長歌感受到沈聆雪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太對,立馬露出無辜的表情。
棺材怎么就晦氣了?
升棺發財!
“沈家主,你們沈家未免太過分了吧?”陳家大長老臉色陰沉的看向沈魄。
沈魄聞一嘆,坐在大椅上,像是忽然蒼老了數十歲。
他不說話,會客廳內卻走出一位繡裙美婦:“沈聆雪,你個沒教養的蕩婦,還不跪下,給陳家幾位長老和陳家少爺道歉!”
“惜音,你怎么來了?”
沈魄見到自家夫人,皺起了眉頭。
“家主,事關我沈家臉面,我如何能坐視不理?”
柳惜音含笑回道。
當初婚約就是她極力主張定下。
陳家少主,從小就聲名狼藉,還想迎娶沈家小姐。
陳家這個火坑要是沈聆雪不跳,可就輪到她的女兒跳了。
所以無論如何,今日也得讓沈聆雪低頭。
“我沒教養?”
看到沈倩兒的母親,沈聆雪面上寒霜更重了,“還跪下道歉?憑什么?”
看到沈倩兒的母親,沈聆雪面上寒霜更重了,“還跪下道歉?憑什么?”
柳惜音不給沈魄開口的機會,滿臉刻薄道,“你還敢問憑什么?家主真是太慣著你了,趕緊給陳家的貴客道歉!不然信不信我將你娘的牌位扔出祠堂,順便將你逐出沈家!!”
話罷,跟在她身邊,須發皆白的沈家族老,便釋放出足有地武境一品的威壓,向沈聆雪重重壓去!
沈聆雪秀眉一豎,冷笑一聲,劍鳴聲起,鋒銳冷冽的劍意迸發,毫無畏懼地向白發族老傾壓而去!
頓時,兩股恐怖的威壓在大廳內對峙。
陳家大長老和沈家族老們見狀,趕忙釋放出靈氣護盾護住身后的小輩,免得他們受傷。
下一秒。
陳家大長老臉色微微一變。
只見,地武境一品強者的威壓,與沈聆雪玄武境巔峰的劍意,轟然對撞!竟然打了個平手!
他沒想到這沈聆雪的劍意竟然如此厲害。
“沈聆雪!你敢!”
柳惜音面目猙獰,她沒想到當做兩家長輩的面。
證據確鑿!
沈聆雪竟然敢違抗家法,更沒想到還能抗衡,執行家法的族老。
身為沈家主母,連一個大小姐都無法管教,柳惜音臉都要丟光了!
不過她倒是明白了,自己女兒與沈聆雪的差距。
縱使沈聆雪是玄武境九品巔峰,面對白發族老,可是從玄武境巔峰到地武境,隔著一個大境界的天塹!
“家主,你看看她,這哪還像個沈家大小姐?”
繡裙美婦掛不住臉,對沈聆雪愈發惱怒,向丈夫哭訴。
其余沈家人和陳家人,各個震驚不已地看向沈聆雪。
這劍意銳不可當,以玄武境修為便能透體而出。
甚至能越階抵擋地武境一品,真不愧是天劍宗小竹峰的大師姐。
不過,修為再厲害又如何,品行不端正,走出去依然抬不起頭,還不是賤人一個,人人唾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