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面露笑意,再次大大咧咧把沈聆雪攬入懷中。
“若是不是,為何你身上……又有師父的體香?”
沈聆雪哭的梨花帶雨,失神的問道。
“這個嘛。”
顧長歌語氣一頓,滿臉吃了大虧的模樣,語氣悲痛道:“分明是你師父她,想要吃我這顆嫩草,我想反抗……但奈何還是讓她得逞了。”
聞,沈聆雪腦海一片空白。
這意思是,是姜月嬋主動的?
“你才老牛呢!”
這時,身著紫裙,面若桃花的姜月嬋,走出了芳閣,還嗔怪的反駁了顧長歌一句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我可沒說。”
顧長歌立即撇清道。
“這……”
見姜月嬋和顧長歌,這般打情罵俏一般的話語,還有自家師父玉容上,那動情之后,被滋養的媚意,沈聆雪神情一陣恍惚。
“聆雪,是為師對不起你。”
姜月嬋看向沈聆雪,心疼不已。
唰!
她走到沈聆雪面前,再次從儲物戒中,取出了自己的劍,捧在雙手中,放在沈聆雪面前。
冷冽的寒光,在這夜幕之中,格外的刺眼。
“師父,你這是?”
沈聆雪還未反應過來,恍惚的問道。
沈聆雪還未反應過來,恍惚的問道。
“聆雪,為師犯下如此大錯,唯有以死謝罪,為師已經留下遺,死后一切之物,皆歸于,我之死也與你無關。”
姜月嬋聲音微顫,閉上了秋水眸,決絕的說道。
這番話,說的顧長歌眼皮直跳。
以他對姜月嬋的了解,這位女劍仙說到做到,說出這番話,必然以存死意!
況且她死在自己劍下,還留了遺,就算她隕落,宗門也追查不到沈聆雪身上。
“師父,我怎么能對你出手,不如……”
沈聆雪心亂如麻,無比的痛苦。
一邊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生死相依的顧長歌,一邊是對自己有養育之恩,亦師亦母的姜月嬋。
她做不成抉擇。
“師父,長歌,與其如此,不如讓我來!”
沈聆雪忽然凄然一笑,并未動姜月嬋的劍,而是取出了自己的靈劍,向著自己白皙的脖頸斬去。
她不想顧長歌和姜月嬋,任何一人離她而去。
不如她自裁,成全了自家師父和顧長歌!
“聆雪!”
顧長歌心驚肉跳,連忙伸手去攔。
“傻徒兒!”
姜月嬋反應更快,立即出劍,劍刃相接,擋飛了沈聆雪的劍。
隨后自己也把劍扔了出去,把沈聆雪緊緊的抱入懷中,師徒兩人皆是梨花帶雨,泣不成聲。
“師父,你的修為恢復了?”
沈聆雪情緒稍微平復,后知后覺的問道。
剛才,姜月嬋便是動用了天地之力,爆發天王境的修為,才攔下了她。
“是顧少俠相助……”
姜月嬋看了顧長歌一眼,詳細向她解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沈聆雪得知,是顧長歌幫師父暫時恢復了修為,哪怕還不能與人搏殺,但更多的是開心。
見狀,顧長歌也不能坐視不理了,他干脆走過來,把兩女一起抱在懷中,滿臉正經的說道:“月嬋,聆雪,我的確有過人之處,不過也不至于被爭搶,不如這樣,從今以后,你們就是我的左膀右臂,不分彼此,如何?”
聽著顧長歌厚顏無恥的話語,姜月嬋和沈聆雪都是羞惱不已。
“誰是你的左膀右臂!”
兩女一左一右,同時掐住了顧長腰間的軟肉,把他推開。
“啊!謀殺親夫了!”
顧長歌順勢躺在地上,擠眉弄眼的大喊。
“咯咯咯!”
師徒兩人被他逗笑了,之前緊繃的氣氛疏解了不少,師徒兩人對視一眼,挽著彼此的手,收回劍,回了芳閣。
嗡!
小院外,只有顧長歌一人,還有黑棺似乎帶著嘲笑的顫聲。
“你懂什么?這叫舍生取義!”
顧長歌也不起身,躺在地上賞月,對黑棺傳音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