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祟身影,你們是我的左膀右臂!
“你,快躲起來。”
姜月嬋花容失色,慌不擇路的對顧長歌說道。
她與沈聆雪師徒情深,實在不知,此事若是被發現,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愛徒。
“月嬋,你這秀閣,連大點的衣柜都沒有,我藏哪里去,再說了,這怎么藏?”
顧長歌撇了撇嘴,指著躺在地上的厚重黑棺說道。
“你,我……”
姜月嬋反應過來,一時慌了神,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你先別心急,我聽聆雪應該不是對我們說的,她應該還不知道。”
顧長歌伸手,按住姜月嬋的香肩,安撫道。
“真的?”
姜月嬋這才略微安心。
“你留在屋內,我去看看。”
顧長歌按著她的香肩,讓她重新落座,自己則是走出了芳閣。
他“看”到,沈聆雪此時正在小院外的竹林里,與什么東西對峙著。
咔嚓!
一道極其輕微的聲響,落入顧長歌的耳中,他立即把自己的感知,開啟到了最大。
周圍數十里的模糊景象,在他的腦海中投影而出。
此時已經是日落西山,淺夜彌天。
祥和寧靜的竹林邊緣,有一道輕手輕腳的身影,不斷回頭,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,便已經身裹地脈之氣,遁入翻涌的靈霧。
最后沒入云海,徹底不見蹤跡。
“不出我所料。”
顧長歌收回感知,無聲輕笑。
隨后,他走出小院,向著沈聆雪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“長歌,你回來了!”
沈聆雪發現顧長歌,退到了他的身邊,關心的打量著他有沒有受傷。
“你不去見姜峰主,為何留在這里?”
顧長歌出聲詢問道。
沈聆雪歉意一笑,柔聲解釋道:“回峰之后,我突然想起,后山好像有著有幾株可以安神清心的靈草。”
“便順路去了后山,那些靈草分散,我找了好一會。”
“剛才我回來的時候,突然發現,竹林里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,不知在作甚。”
“便出手,想要將其捉拿。”
聞,顧長歌連忙握住她的素手,嘴上不由揶揄:“什么人,你也敢拼斗,別有去無回。”
沈聆雪察覺到了顧長歌的關心之意,俏臉含笑道:“都敢潛入小竹峰,我若是不出手,豈不是任人欺凌?”
“不過那人實力,的確不弱,我的劍氣連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,至少也是天武境的存在。”
“而且那人一身黑笠斗篷,把自己裹的看不出高矮胖瘦,更看不清楚樣貌。”
“后續就是想要追查,也無從著手。”
顧長歌攬住她的腰肢,隨口回道:“至少天武境,在天劍宗內,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,說不定是哪位,想對小竹峰不利的峰主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沈聆雪點頭。
不過被顧長歌攬在懷中,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氣息,卻是瓊鼻微皺。
除了男子氣息外,因為兩人親近的緣故,顧長歌身上一直有沾染她的寒香。
但此時,除了淡淡的幽香外。
還有一股,更為濃郁,她也很熟悉,如蘭似竹的雅香。
她連忙仔細打量,才發現,顧長歌的衣袍,極為凌亂,外衣之下的里衣,明顯是匆忙套上的。
而且,顧長歌剛才,好像是從師父的小院走出來的,而且黑棺也不在身上!
“長歌,你……你莫非,欺辱了我師父……”
沈聆雪猛然推開顧長歌,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顫聲質問道。
姜月嬋如今,修為盡失,只有體質還算強大,不過也只是堪比玄武境巔峰。
而顧長歌可是,能夠滅殺突破地王境的沈鎮岳,若是他用強,姜月嬋的確無法反抗。
一想到,師父清白之身,毀在了顧長歌的身上,沈聆雪便感覺天都塌了。
“聆雪,難道在你眼中,我就是這種人?”
顧長歌站在原地,也不辯解,只是平靜的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
沈聆雪心煩意亂,過往的經歷一一浮現眼前,最終還是說道:“我覺得……你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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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祟身影,你們是我的左膀右臂!
“當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