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演完,打臉才爽!
見此情形,顧長歌笑容收斂,循著身邊佳人的視線“看”去。
廣場上的男女弟子,默契地退后,默契形成了一條通道。
下一刻,從中走出來一位約雙十年華,身段嬌小,著粉白衣裙,面容柔媚,氣質溫婉可人的少女。
“她,就是我的五師妹,蘇柔兒。”
此女走出,沈聆雪的呼吸難以平靜,但還是壓制著情緒,向顧長歌介紹來人的身份。
顧長歌沒有語,但對這蘇柔兒的觀感卻是極差。
這一路上朝夕相處,他已經知曉,這一副人畜無害的乖乖女皮囊下,可不是簡單的貨色。
“蘇師妹來了。”
許多弟子,與蘇柔兒打起了招呼。
蘇柔兒是小竹峰的五師妹,輩分小,許多弟子都可稱她為師妹。
同為小竹峰弟子,蘇柔兒經常在各峰走動,加上自身不俗的容貌,結識了不少它峰弟子。
此時兩女同現,盡管姿容上,蘇柔兒不及沈聆雪。
但是沈聆雪可是“蕩婦”,而蘇柔兒卻是風評極好,從未有過逸聞。
而且那柔柔弱弱的嬌弱氣質,更能勾起諸多男弟子的呵護欲,女弟子也是對她頗為照拂。
“諸位師兄,師姐。”
蘇柔兒向著眾人一禮,語氣細柔開口:“方才我經過此地,卻聽聞大師姐之名。”
“身為小竹峰弟子,我自該為師姐澄清此事,她絕非那般放蕩的女子。”
她這一番話,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“有意思。”
顧長歌眉毛一挑。
蘇柔兒也是小竹峰弟子,沈聆雪本身也只是自己不潔身自好,沒有犯下背叛宗門的大錯。
“聽蘇師妹的,此事從長計議吧。”
一時間,便有人心軟,不再咄咄逼人。
不過這時候,人群之外的顧長歌以過人感知,“看”到蘇柔兒手中閃過一絲靈氣波動。
“蘇師妹,你是被那蕩婦騙了,我親眼看見沈聆雪私奔離宗,絕對不假!”
人群之中,突然有男弟子大喊。
“是啊!我也看見了。”
“私奔的事不說,這么多天,沈聆雪連消息都沒有,如何解釋?”
“要不是放蕩至極,她怎么會不敢回宗?”
更多的弟子,開始附和。
尤其是一些女弟子,分外賣力。
沈聆雪在天劍宗內艷壓群芳,本就不討女弟子們喜歡,此時她人不在宗內,正是圍攻她的好機會。
現在不徹底把沈聆雪趕出宗,更待何時?
況且要是沈聆雪的所作所為傳出去,天劍宗的女弟子,名聲可就徹底臭了。
女聲越來越多,蘇柔兒眼中閃過笑意,面上卻是極為無辜道:“諸位師姐師兄,莫要捕風追影。”
“以我對師姐的了解,說不定師姐下山之時,被歹人所算計,被迫委身于那個瞎子。”
“以我對師姐的了解,說不定師姐下山之時,被歹人所算計,被迫委身于那個瞎子。”
說著,蘇柔兒更是垂淚,小臉梨花帶雨,不住的用粉白裙袖拭淚道:“若是要怪師姐,那我做師妹的也有責任,若是我能機敏些,師姐也不會……”
這般體貼入微的師妹肺腑之,又引的眾人長吁短嘆。
“蘇師妹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,若我有這樣的師妹該有多好?”
“這般臟水,也往自己頭上引,蘇師妹實在無辜,那沈聆雪著實可恨!”
“諸位同門,沈聆雪這蕩婦,若是留下,不僅有辱小竹峰,更是讓整個天劍門蒙羞,我絕不答應!”
“我也不答應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蘇柔兒越發忍讓勸解,反而讓矛頭,再次指向了沈聆雪。
“蘇柔兒!”
沈聆雪遠遠的看著這一幕,一口銀牙差點咬碎。
“這蘇柔兒,綠茶味十足啊!”
顧長歌雙手抱胸看戲,準確來說是聽戲,扭頭對一旁怒火中燒的沈聆雪詢問。
“你就這么看著她污蔑你?不太像你的性格啊。”
“哼!她的戲還沒完呢,現在出去的話,打臉還不夠爽。”
沈聆雪學著顧長歌的姿勢,一樣雙手抱胸,不同的是顧長歌依靠在黑棺上,而她依靠在顧長歌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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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她演完,打臉才爽!
“等她將所有戲份都演完,演到所有人都相信的時候,打臉才爽。”
沈聆雪輕咬著顧長歌的耳朵吐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