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雪讓我天劍宗蒙羞!
一處如蛟龍盤踞,綿延不知多少里的山脈之下。
顧長歌和沈聆雪,猶如兩只蜉蝣駐足。
在他的感應之中,前方的山脈中,有著澎湃洶涌的地脈之氣。
引動周圍天地的靈氣,海納百川一般匯聚于此,形成了宛若江河般奔流不息的地下靈脈,堪稱洞天福地。
不過靈脈卻被極為高明的禁制,隔絕在了山脈之內,氣息幾乎沒有外泄。
若非他感知強大,也難以查探到。
這禁制,應該就是天劍閣的護宗大陣,平日里隱而不發。
“前面就是天劍宗地界。”
面對前方一處平平無奇的竹林,沈聆雪輕車熟路的取劍,以劍尖憑空勾勒出如羚羊掛角般的劍痕。
嗡!
劍痕接連陣紋,引動內部禁制,萬竹震動,眼前的竹林豁然洞開。
大陣開啟門戶。
其中精純的靈氣快要化作靈霧撲面而來,沁人肺腑,讓人神清氣爽。
唳!
還有瑞禽啼鳴清冽,如聽仙樂耳暫明。
“隨我來。”
回歸宗門,沈聆雪眉眼間滿是笑意,握住顧長歌的手,腳步輕快的走進陣法之內。
兩人進入山脈后,竹林再次變化,綠竹交纏,再次封住來路。
沐浴靈氣,兩人行走在瑰麗巍峨的靈岳之間。
最近的是一座山石傾瀉如瀑布般嶙峋險峻的山岳,山石顯青霞色,若飛云直下三千丈,頗為奇異。
“這是“清瀑峰”,好似絕瀑掛霄,又如青云凝化,取意‘直上青云’……”
睹物思人,沈聆雪敞開了心扉,拉著顧長歌興致勃勃的為他講解山門中的奇狀美景。
“我的沈大小姐,我個瞎子,你說再多我也看不見。”
顧長歌有心無力的說道。
“你看不見,但是你能聽我說話,你可以自己想象,也差不多。”
沈聆雪眨了眨星眸,輕笑道。
“差很多好吧。”
顧長歌無奈道。
這時候,沈聆雪卻不樂意了,見四周無人,雙手叉腰道:“進了山門,你又說自己看不見。”
“晚上在客棧留宿的時候,比觀景更細致,為什么又對的那么準?”
肌膚相親久了,沈聆雪也越發大膽了起來。
顧長歌做得,她怎么說不得?
“那不是有沈姑娘幫我嗎?要不沈姑娘現在幫幫我?”
心念微動,顧長歌滿臉正色,攬住著沈聆雪的腰肢說道。
“咯咯咯,才不幫!”
沈聆雪笑意盈盈,躲開顧長歌作怪的手。
兩人有說有笑,在群山之間穿行。
天劍宗各峰分散,但還是有中樞之地。
經數十奇峰之后,前方出現一座,從半山腰處被削平的山岳,上是群樓廣閣,還有廣闊如島嶼的廣場。
此時廣場上,還有許多天劍宗男女弟子坐而論道,比劍者有,斗法者也有。
皆身穿天劍宗服飾,男子挺拔守禮,女子清秀端莊。
整個廣場宛若域外道域,莊嚴脫俗。
但在顧長歌的感知中,哪怕是在這天劍宗中,氣質清冷出塵,容貌如花似玉的沈聆雪,也似清池出仙蓮,是最為耀眼的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