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遺憾長嘆:“那就兩間上房吧。”
掌柜手腳麻利地給他們開好房間,順嘴拍了個馬屁,“沈小姐看起來,和這位公子關系真好。”
“掌柜好眼光。”顧長歌笑了,“我們是入”
“入?”掌柜愣了愣,不解其意。
顧長歌正要大發善心地解釋。一路上聽慣了顧長歌沒羞沒躁的話,沈聆雪急忙截斷了顧長歌的話。
“胡說些什么!趕了這么久路,你不累?趕緊去你房間睡覺去!”
“精力就像是海綿里的水,擠擠總歸是有的,只要沈姑娘有需要。”
“閉嘴!!!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沈府,家主住處。
一位身著云青衣裙,面容清麗,氣質嫻靜的少女,邁步走進院門。
“二小姐回來了!”
院中的兩位侍女,見到少女,立即行禮。
此女便是沈家的二小姐,沈倩兒。
“都退下吧,我要見娘親。”
沈倩兒取出銀錢,賞給兩位侍女,走進了廳堂內。
廳堂內的主位上,正有一位繡裙美婦端坐,她見到沈倩兒,頓時眉開眼笑:“倩兒回來了,家中那些‘千機谷’的使者,有何說法?”
“娘,已經有使者看中我,要將我收入千機谷,只不過太上長老,還在于使者商議,能否多收些弟子。”
沈倩兒落座,自得的回答道。
這位繡裙美婦,便是她的娘親,也是如今沈家主母,柳惜音。
她接過一杯茶水,又問道:“爹怎么不在?”
“別提了,前兩天,又是那狐媚子的祭日,你父親因此都在宗祠留宿。”
柳惜音面露刻薄之色,埋怨道。
“她們這對母女,到現在都不讓我們母女好過!”
沈倩兒眼中閃過深沉的恨意,咒罵道。
她和沈聆雪同父異母,乃是沈家二小姐。
當初沈聆雪的母親還在世,父親沈魄便一直冷落母親。
哪怕如今,沈聆雪的母親已經離世多年,每到祭日,沈魄還牽掛在心。
“倩兒受累了,若非你爹偏心那沈聆雪,你早些拜入天劍宗,何必如此?”
提起沈聆雪,柳惜音面色浮現恨意,握住沈倩兒的手說道。
昔日,天劍宗使者來到楓葉城招收弟子,城內各大家族先自行舉薦。
其中沈家,柳惜音本想讓沈魄舉薦沈倩兒。
結果沈魄卻沒有答應,最終沈家舉薦兩女一男,整個楓葉城只有沈聆雪一人拜入天劍宗。
此事柳惜音一直耿耿于懷,覺得是沈魄偏心,不然進入天劍宗的應該是她的女兒。
“娘親,千機谷也是北州修行大宗,不比天劍宗差多少,女兒定不比沈聆雪那賤人差!”
沈倩兒握住母親的手,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忽然。
“夫人!二小姐!”
有侍女腳步匆忙,向兩人稟報:“人傳來消息,大小姐進城了,據說身邊還跟著個背負黑棺的怪異男子一起住在客棧,不曾歸家……”
“我知曉了。”
柳惜音揮手,屏退侍女。
“娘親,聽傳,沈聆雪那賤人,竟和玄天宗大師兄私奔,難不成已經被騙了身子,又被拋棄?”
不待美婦開口,沈倩兒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大抵如此,沈聆雪那賤人,能如此放浪,如今定然清白有失!”
柳惜音聞,又喜上眉梢。
她回想著往日,笑聲尖細道:“咯咯咯,倩兒,這可是我們母女報仇雪恨的好機會,你現在便趁熱打鐵,把消息告訴你父親。
“我再想辦法,把此事傳告陳家,讓他們也一并……派人管教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