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還能讓你活命不成!別以為有蕭玉樹那個瘋女人罩著你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,她已經離開北境,等她回來的時候,你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!”
“記住了,能死在本座手中,是你此生最大的榮幸!”
話音落下。
一道狂風呼嘯而過。
不管秦景有多天才,戰力有多離譜,在他堂堂元嬰真君面前,依然弱得如同螻蟻。
真正的螻蟻!
“安心地去吧!”
黃冠霆已經打定主意,秦景要死,柳清漪和那玉樹閣的女人一樣要死,還有被他困在原地的幾個小輩都得死。
甚至。
整座青蒼郡的人都可以死!
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,除他之外,所有秘密都將埋葬于此。
剎那間。
那狂風已經襲來,秦景這次沒有試圖抵擋,而是早有準備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黃冠霆不解譏諷地眼神中。
突然一道人影闖入了結界里,面色平靜的站在了秦景的前面,隨手一揮,那狂風就驟然消散。
“你!”
黃冠霆眉頭緊鎖。
這擋在眼前的女人正是那個隨秦景一道進城的女子,明明沒有任何修為波動,可偏偏能輕而易舉的擋下他的攻勢。
金丹真人?
不可能!
那就是元嬰真君!
可什么時候秦景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元嬰真君!
“閣下是……”
“殺你的人!”
祝楠梔的聲音冰冷刺骨。
她的家人親朋,全部死在了魔教手中,在得知黃冠霆和他背后的人正是幕后真兇后,祝楠梔的恨意就再也抑制不住!
“死!”
她騰空而起,渾身上下散發出道道魔氣,眉心之上亮起一枚彎月印記。
“你,你是……魔,魔修!”
見此一幕,黃冠霆大驚失色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跟在秦景身旁的人竟然會是魔修!
圣魔教?
不!
圣魔教自以為藏得很深,但他們早就知道其跟腳,除了周安那個家伙,圣魔教絕對沒有第二個元嬰魔修!
“秦景,你竟敢勾結魔修!”
“就勾結了,你要如何?”
秦景冷笑一聲。
明明他早就可以離開泰安城,為何會拖延幾天,正是讓祝楠梔習慣元嬰境的力量。
而且,黃冠霆說錯了一點。
祝楠梔并非魔修,現在的她應該被稱作真正的魔!
作為那個月魔族女人的契約月奴,祝楠梔掌握的是最純粹的魔族力量,豈是魔修可以相提并論的。
看著祝楠梔與黃冠霆在半空之上交手,秦景輕而易舉的退出結界,宋兮幾人身上的禁錮也隨之崩解,連忙圍了上來。
“景,那女子是……”
“祝楠梔。”
秦景看著宋兮,悄悄挑了挑眉。
“宋師姐還記得我在泰安城中給你提過那個祝家的丫鬟嗎,祝楠梔就是她要我們去救的祝家大小姐。”
“宋師姐還記得我在泰安城中給你提過那個祝家的丫鬟嗎,祝楠梔就是她要我們去救的祝家大小姐。”
“是她!”
宋兮又好奇起來。
“可她不是才苦海修為嗎,怎么……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
秦景故意賣了個關子,陳凰兒立馬不樂意了,在他懷里撒嬌賣萌的喊道。
“景哥哥,那你長話短說好不好。”
“乖!”
秦景伸手在陳凰兒臉上掐了一下。
不得不說,陳凰兒還是很懂男人,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。
“泰安城就是一個局,是無相魔教勾結大離皇室設下的局,其目的就是孕養出一道魔靈。然后竊取魔靈之力,突破天地束縛,可惜最后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,全給祝楠梔做了嫁衣。”
“這么說,祝姑娘是魔修?”
“不。”
秦景知道宋兮她們對魔修心有排斥,低聲說道。
“現在的她,應該是魔。”
“魔?”
“對,真正的魔族從屬。”
提起這個,趙靈犀忽然插話道。
“景師弟,我曾經無意中翻看過一本古籍,上面記載說魔族和人族一樣,都是天地生靈,不過生來強大,比我們人族要厲害很多很多,這是真的嗎?”
“是!”
果然,還是靈犀師姐懂的最多。
這幾天里,秦景閑著沒事,和那月魔族女子有事無事的懟上兩句,從她口中也知曉了更多外面的世界。
“你們不必仇視魔族,就像靈犀師姐說的,魔族也是萬物生靈中的一種,不過其血脈強大,生而不凡,甚至不少新生魔族都有元嬰修為。如今的魔修,無相魔教是褻魔者,他們是為了追求力量,吞噬魔氣修行,但自身體弱,常被魔氣浸染,最后失去神智,淪為怪物。而之前在平江城請我一見的,則是圣魔教的人。他們崇尚魔族的強大,學習魔族的修行法門,所以和正常修士沒有什么不同,只是掌握的力量不同。”
“景師弟,如果大離皇室真是無相魔教的幕后之人,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。”
“對。”
秦景本想先按兵不動,徐徐圖之。
可沒想到大離皇室這般小心眼,故意讓黃冠霆守在青蒼郡等他回來。
既然已經撕破臉皮,秦景也該做好準備了。
“驚鴻,凰兒,宋師姐,靈犀師姐,我打算此番事了就去皇都,待接到嬋兒姐后,我會請玉樹閣主將你們送離北境,先去南域等我。”
北境是一座囚籠。
除了葉驚鴻幾人外,還有秦家的人,秦景也會安排他們撤離此地。
宋兮的心中頓時一暖,剛剛她還在想著秦景會不會帶她離開,現在就要夢想成真了。
“景師弟,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景面色怪怪的嘆了口氣。
“我暫時還走不掉啊。”
正說著。
一陣慘叫忽然驚起。
只見三道人影從天幕落下,正是徐風行三人,三人全部化作冰雕,然后碎了一地。
緊接著。
劍光掠過,柳清漪也回來了,她的手中赫然拎著一個頭顱,正是靈霄真人的。
眼下。
最關鍵的就是祝楠梔和黃冠霆一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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