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恩東大罵一聲。
他手下口中的文供奉正是大離皇室派來的人,金丹初期修為,但卻是三階陣法師,足足過了大半月的時間,卻始終沒有破開無相魔教布下的大陣。
正是他的無能,才導致衛道司死傷慘重,讓那魔教妖人猖獗。
如今整座泰安城都籠罩在一座大陣之中,被魔氣所困,凡是修士踏入其中,不但要時時刻刻遭受魔氣侵襲,還汲取不到半點天地靈氣。
更詭異的是,金丹修士一旦入陣,修為就會受到大陣壓制,頂多發揮出苦海戰力。
否則,這一戰豈會如此艱難。
那無相魔教的手段陰毒,用魔氣墮化荒獸,甚至已有不少修士都被逐漸轉化為魔兵,不知疼痛,悍不畏死。
尋常同階修士與之對敵,天然就落入下風。
說得直白點,此番大戰,衛道司死的是活生生的人,丟的是命,但無相魔教頂多是損失些畜生耗材罷了。
“大人,要不奏請陛下,請真君出手吧。”
“不行!”
錢恩東立馬拒絕。
“真君一旦出手,哪怕以蠻力破開大陣,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城中的無辜百姓。到時候戰局一亂,魔教妖人勢必趁亂逃離。”
“可再拖延下去,魔教只會越來越強,城中已有不少百姓開始信奉他們,獲賜邪力,還有我們的一些兄弟也被抓去了,淪為不人不鬼的魔兵。”
這就是殘酷的現實!
衛道司要面對的不僅是被墮化的荒獸,魔修,還有他們曾經的手足兄弟。
而且越是拖延,無相魔教的實力越強。
此消彼長之下,衛道司壓根沒有絲毫勝算。
錢恩東氣得咬牙,冷聲問道。
“司主可有傳信回來?”
“回大人,司主于十日前追殺魔教教主而去,至今未歸。”
“再等,最多一月,不惜代價一定要奪回泰安城,若是一月之后還不能破開大陣,掃滅這群該死的畜生,那本座就親自上書,請陛下圣裁吧。”
真君破陣,死傷或許是數十萬之巨。
這樣的大事,縱然是錢恩東也不敢輕易擔責。
“去吧,除了九郡武院之外,令各地衛道司廣發英雄帖,邀請江湖游俠,宗門修士前來助陣,不要吝嗇那點資源,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個烏龜殼,殺光魔教妖人!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將九郡武院弟子的名冊給我,本座要組建一支天才隊伍,直入魔教腹地。”
“屬下遵令!”
短暫議論之后,眾人紛紛散去。
與此同時。
在半夜時分,秦景終于趕到了泰安城外的大營處。
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,殘肢斷骸隨處可見,甚至在路邊還立起了一排排的小土包,里面埋著的都是戰死之人。
整個泰安城,就一個字——
慘!
他深吸了口氣,循著方向去了衛道司帳下的登記處,將自己的身份令牌遞了過去。
“青蒼武院弟子秦景,前來參戰。”
話音落下。
頓時齊刷刷的目光紛紛朝他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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