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你視我如螻蟻,今日我斬你如草芥。
秦景看著二人的尸體,終于可以暫時放松幾分了。
五氣朝元的秘術加持,秦景的戰力可以飆升到苦海二重之上,但能否與苦海圓滿一戰,他暫時沒有絕對的信心。
畢竟苦海境的最后一重神識苦,他從未真正接觸過。
接連以極境破道,秦景的肉身體魄,真元強度,其實都已經堪比苦海一重和二重,但在神識的磨礪上,他從未涉獵,有所欠缺。
畢竟神魂一道,對于修士而,本就是最脆弱也最危險的。
短暫的疲軟之后,秦景的氣息緩緩回升,好在他已鑄造小五行靈體,五氣朝元帶來的副作用對他而微乎其微,頂多不過虛弱一炷香的時間。
將兩人的儲物戒摘下,略微掃了一眼,秦景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窮!
兩個苦海修士,還是金丹真傳,但二人的家底實在是瘦弱了些。
真要說起來,也不是徐懷真窮,好歹也是內門十大弟子之一,又是徐家少主,他的身家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但對秦景而,還是太窮了。
畢竟他突破到現在,若是光以靈石來算,至少花費了數百萬甚至千萬之巨。
天才妖孽,從來不是只靠天賦悟性的,耗費的修行資糧更是海量。
“如今我尚有十一件五行靈物,勉強夠我修行到凝真后期,但之后的資源,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秦景嘆了口氣,目光看向遠處的泰安城,掌心多了一把漆黑匕首,不知是由什么材質鍛造而成,但其上隱隱流動著淡淡魔氣。
這正是周安交給他的,說是對無相魔教的魔修有著極大的克制之用。
“希望有用吧。”
將漆黑匕首藏于懷中,秦景這才啟程趕往泰安城。
……
“大人,魔教猖獗,不知用了什么詭異手段,我們的人死傷慘重。”
泰安城外十里處。
有一座臨時搭建的行宮。
衛道司副司主錢恩東端坐在太師椅上,聽著手下人的匯報,面色越發的難看,半晌之后才沉聲說道。
“繼續傳訊九郡武院,讓他們派遣門中弟子過來,這一戰,我們沒有任何退路,必須將無相魔教連根拔起!”
“大人……”
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起身抱拳。
“武院弟子畢竟是我大離精銳,若是強令征召,只怕會激起民怨啊。”
“民怨?”
錢恩東不屑的呸了一聲。
“如今整個泰安城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,那城中數十萬百姓莫非就沒有怨氣了?武院乃我陛下所設,為的就是培養精銳,為國效力。如今魔教肆虐,百姓流離失所,武院弟子難道不該出力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即刻傳令,凡九郡武院弟子,凝真之上,金丹之下者,十日之內必須趕來此地,聽從調遣。若是有人抗命不尊,革除身份,逐出武院,日后我大離朝堂永不錄用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中年文士嘆了口氣,不敢多說。
錢恩東不僅是衛道司副司主之一,更是此地的最高長官,金丹大圓滿修為,其背后的錢家同樣是大離世家之一。
何況錢恩東的話也有其道理,武院弟子享受了資源供奉,就該替大離出力,若是貪生怕死,那就不配做武院弟子。
“大人,文供奉說那魔陣詭異,短時間難以破開,除非有數位真君一同出手,以蠻力破之。”
“廢物!”
錢恩東大罵一聲。